真是难为谢余了,编了那么久的故事情节,还得担忧不够通俗易懂,奚缘看不出来。
唉,真让人感动啊,奚缘决定成全他的良苦用心。
明天继续装傻子好了。
……
奚缘说干就干,装傻子装得不亦乐乎,每天除了在花来镇当街溜子,就是在谢余墙头蹲着,欣赏年轻人美好的。
谢余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气馁,奚缘演他就跟着演,什么脸红羞涩欲拒还迎一套一套的。
看得沈微咬牙切齿,恨不得用醋把谢家淹了。
有时候,谢余还会准备点别出心裁的小礼物。
“一罐干香菇?”奚缘摇了摇,疑惑地问,“给我做什么,我又不下厨。”
给沈微就更没必要了,他怎么会接受这种来历不明的食材?
谢余一本正经道:“不知道仙师听没听说这个风俗……”
奚缘很给面子地问:“什么?”
这世上竟然有和香菇有关系的风俗吗,她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谢余笑盈盈的:“墙头马上摇香菇……”
奚缘沉默地又摇了摇,干香菇之间相互碰撞,声音沉闷。
奚缘觉得,假如她脑子里有水的话,流起来应该也是这个鬼动静。
她忍了又忍,从上头跳下来撸起袖子开始追着人揍。
摇你个大头啊!
……
不管谢余是不是在伪装,总之他没有跑得过奚缘,被好好收拾了一顿。
拳头锤在身上,烙下一枚枚红痕,既然有几分诱人。
他微微喘气,忧愁道:“仙师,仙法奇妙,我实在不是对手,只是不知道,仙法有没有寻人功能?”
奚缘睨了他一眼,心道怎么着,要开始瞎编了吗?说他不是母父亲生的,让奚缘用法术给他找家人?
那倒是可以圆上一点点谎言。
没曾想,谢余问的却是:“今天早些时候,有人来家里问我,知道不知道我父亲哪里去了……”
原来是这个啊。
奚缘也蛮好奇的,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真的活着,她就掐指一算。
奚缘眉头一皱,再掐指一算。
奚缘汗流浃背:“这个嘛……他去追求他的梦想了……”
谢余不懂:“仙师明说就是。”
“别问了,”奚缘恼羞成怒道,“我学艺不精行了吧。”
不然怎么能算出谢余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其实是个侏儒呢?
……不,也不一定是侏儒,可能只是被人变小了。
就像被奚缘送到于家人手里的那个男人一样。
奚缘爽朗一笑:“我好像把你爹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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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青春没有售价,您爹入口即化
头七那很绝望了
谢余笑了:“仙师真是幽默。”
奚缘也觉得。
于是幽默的奚缘在这个幽默的下午幽默地离开了。
沈微难得见奚缘那么早回家,也难得见她这幅表情:“怎么了师妹,你这表情……”
他找了个形容词:“如丧考妣?”
“我的没有,”奚缘挠头,诚实道,“谢余倒是快了。”
沈微可没见过谢余的家人,也不关心,便只当师妹在开玩笑,于是配合地笑起来:“师妹真是幽默。”
于是幽默的奚缘幽默地吃了晚饭又幽默地离开了。
奚缘打算再去镇长那里看看,最好能问她关于谢余的情况:
你好,请问你的记忆在骗人还是你的笔再骗人?
这两个都是可以修改的,奚缘其实也猜到了真相,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总之就是不太死心吧。
如果镇长的记忆是真的,那于
家是犯下了多大的罪孽,又伤害了多少家庭啊。
奚缘幽幽叹了口气,心下惴惴,总觉得有些不安。
仿佛印证了她的不安,这次行动并不如以往那么顺利。
奚缘还没从屋顶跳下去呢,余光中闪过一片衣摆,那衣摆白得反光,仙气飘飘。
修者?
还是要取代沈微的那个玩意?
询问的时机可以再选,镇长也没那么快离开,抓人可是头等要事,奚缘毫不犹豫地闪身追过去,真是天道酬勤,居然真给她抓住了。
奚缘攥着这人的手腕,微微张开嘴,正要说什么时,却听“砰”的一声——
眼前人如同蓄满了水的气球,炸开了。
一地的鲜红,一地的碎屑。
奚缘深吸了口气,尽管她召防护罩的速度很快,手上也难免沾染了脏污。
尤其是和那手腕接触过的手,真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奚缘沉默地清理干净这让人作呕的现场,删除掉崩溃的围观者的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