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和云翳正打得火热。
她被云翳的大掌托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面的,贴得极近。
近到奚缘能感受云翳的温度,先是火灵力的炙热,再是潭水的彻骨冰寒,最后是不知哪里来的灼热。
云翳贴上奚缘的唇,并不得要领,只会蹭,蹭完了还瞪大眼睛问奚缘为什么和那天红的不一样。
奚缘恼羞成怒,让他不会就闭上眼睛:“蹭蹭蹭,你是狗吗?”
“当狗能一直蹭的话,我待会就去把种族改成狗龙。”云翳有些恼火。
小影有他一条龙还不够,怎么总是在想别的动物,那些狗啊,狗啊的,能和他一样被她骂吗?
奚缘捧着他脸的动作瞬间改成了扯脸:“闭上眼睛!”
云翳就闭上眼睛。
奚缘于是心满意足地把手移到他的后脑勺,拉着他的头发往下压,贴上后,她学着和君无越的经验,顶开他的唇。
唇齿相交。
不过片刻,非常好学而且恰好学习能力还很强的云翳一手扣着奚缘的腰,一手抚摸她的发,反客为主起来。
云翳的气息清冽,动作却很伤势,弄得奚缘无处可躲,很麻。
还很烫。
吻毕,两人的气息都不稳,奚缘还好,只是面色红得不正常,云翳的反应就很大了。
他低低喘了几声,扣着奚缘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紧贴着,奚缘感受到他的胸膛处,心脏剧烈跳动,震得奚缘坐不安稳。
云翳弓着身,脸贴在奚缘的肩颈,很热,他好像刚学会张嘴,慢慢地在她的皮肤上啄吻,然后细细地舔。
龙族的舌头是带倒刺的吗,怎么刮得她有点疼?
奚缘要推他,却被抱着轻咬了几口。
这是把她当磨牙棒呢,什么迟来的口欲期是吧,奚缘气笑了,伸手去够他头顶,要把他的角掰掉。
龙角入手寒凉,崎岖不平,手感却意外地不错,奚缘挣扎着起身,两手撑着他宽阔的肩,咬了一口他的角。
听到压抑的闷哼声,她才重新坐回来,懊恼又得意地开口:“玩你真是易如反掌。”
“等等这个角不是我踢的那个吧……”奚缘一愣。
她虽然不算洁癖,但也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自己脚碰过的地方,她是不太想舔的。
“不是。”云翳沙哑着声音道。
他现在把头抵在奚缘胸口处,收了龙角,抱着人慢慢平复冲动,但奚缘明显不是那么好的人,坐得不太舒服,动来动去也就算了,还问他——
“那你有没有把你的剑拿回来,顶到我了。”
云翳:“……”
奚缘:“……”
这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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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把剑:有点冷捏
我去我的主线呢他俩怎么谈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爆哭]
其实我什么也没写,不要锁我呜呜
情意绵绵剑没眼看
最后当然没发生什么。
一来云翳太激动了,龙鳞都收不回去,二来这条龙其实不会。
是那种奚缘的衣服怎么脱都不会的程度。
奚缘被他抱着啃了会,无奈表示要么您拿根针绣会花学习学习吧。
这样除了弄她一身口水能干啥呢。
一人一龙就抱着在草地上睡了一觉,权当休息了,起来又是练剑。
“唉,”奚缘叹了口气,“跟你混说是三天饿九顿也不为过。”
是真的三天饿九顿,除了云翳的泡澡水这些日子奚缘嘴里什么都没进过。
还好她不是魅魔这类种族,不然上面饿完下面饿,剑都拿不稳直接上吊算了。
云翳还挺无辜:“什么是饿?”
他破壳而出就已经到吸收灵气就能活的修为,大公子只把他当一把刀,又怎么会管他的吃食?
总而言之,云翳是不吃东西的。
奚缘看着他的脸,也知道这条龙这三百多年没过过好日子,那还能计较什么什么呢:“别说了继续练剑吧,等出去了我再带你去吃归一宗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