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剑法上。
但第二次遇上呢,结果已经预示了,奚缘的悟性不弱于任何人,同等修为同样的剑法,奚缘输在云翳手里。
既然如此,奚风远也赢不了。
“你要做什么?”奚风远问。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不了解莫等,无论什么时候,他这个义弟都是一副与我无关的状况。
“给别人创造机会,让别人挖我墙角,”莫等平静道,“有点难受,我去处理一些事情,顺便哭一会。”
但现在金玉满堂和魔族都没有事情,莫等也从来没哭过,大家都知道,而莫等没有再解释,他起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
距离归一宗御剑需要一个小时的城镇。
莫等在金玉满堂的分堂留下一瓶药,他当然没有哭,只是在阴影处脱下了手套。
几乎从不离身的手套下,修长的指节苍白到几近透明,莫等盯着自己的手,骂了一句什么。
他整个人也是苍白的,好像命不久矣,全靠不知哪来的一口气撑着。
最后,莫等走进暗巷,拐了个弯,就那么消失在转角,只有一片羽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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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莫等(不想沟通):心情不好,出去哭会
师父(惊恐):我在外面还有情敌?
爱能止疼骗你的
奚缘现在还不是那么想继承她师父的遗产,因此听到云翳这么说,也不觉得开心。
“你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奚缘道。
云翳瞥了她一眼:“身不由己。”
“你克制一点呀,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能把大公子给你的控制解了呢?”
奚缘双手合十开始许愿:“我不想师父死,也不想你死,当然我也不想死……我们三个多像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一起?”
粗糙的指腹蹭上奚缘的唇角,云翳的声音带了些许迷茫:“一家人?这么说,你是被他弄成这样的?”
“什么这样那样的?”奚缘把他的手扒拉开,没洗过的手她不会咬的。
“充血了,差点被弄破皮……奚风远下手还挺狠。”云翳回忆起来,奚缘刚落水潭里,面色潮红到不太正常的程度。
云翳当时想,她身上既然还有别人的气息,那应该是刚和人练过剑?贴的挺近。
只是自己上手才发现好像不太对,奚缘累得不行了脸上也没出现那种表情。
云翳甚至想过是不是自己不行。
哦,是说那个啊,奚缘小脸一黄:“那不是我师父干的啦,是我和朋友深入交谈了一些东西……”
“朋友是家人吗?”云翳打断她,目光锐利,“你有多少朋友?”
奚缘不说话了,她有点心虚。
她本来以为云翳是那种很单纯很好骗的龙,没想到问问题还挺直切要害,也不知道给个台阶给她下。
“我是大宗门的弟子,肯定有很多朋友啊,”奚缘还在狡辩,“但你是不同的,你是那种看起来成熟稳重,但偶尔细节……”
云翳再次打断施法:“我知道,我是柔弱多情,惹人怜爱的小男人。”
这次轮到奚缘哽住了。
“你在外面很多朋友,但在这里,只是我一个人的云影,”云翳看着奚缘的眼睛,“陪陪我,好不好?”
奚缘好像看到了这个人的内心,他数次打断她讲述以前的自己,不愿意听她的名字,不是因为他不在意。
是因为太在意了,太想拥有只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了。
奚缘嘴唇嗫嚅着,很久没说话。
最后,她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瞬间红透。
他爹的,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奚缘你冷静一点!
奚缘彻底冷静下来,对着云翳惊慌的表情也能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没事,觉得我太坏了而已……”
她伸手环抱住云翳的腰,没受伤的脸贴在被自己弄乱的衣襟:“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啊,我只是你的小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