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潮湿、像在水里。
也是我观察过的每一个人。
咬出一张张「理性」的脸。
下面有血,有光,有声音。
血在说:「我只是想被爱。」
光在说:「我只是太怕黑。」
声音在说:「我不是坏人。」
是我写过所有章节的根。
感觉呼吸贴在喉咙的里侧,
那声音回答:「我就是你观察的那些人。」
声音说:「你只是更会说故事的尸体。」
人死于理解恶之后仍然选择温柔。
狼、狗、袋鼠、蛆、血蛭、乌龟、蛇、蝇。
它们抬起头,用我的声音问:
我问牠:「这样的我们,还算人吗?」
「因为人,就是能看着自己烂,还继续活下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