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开玩笑的请不要喷我,我怎么敢拿自己跟真正的神比较呢哈哈……宝啊所以你今天的行程是什么呢?」
昨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虽然我没有昏过去,但当警察赶过来时我正吃痛的抱着头部,再加上梁幼臻在一旁焦急的描述当下的场景,救护人员也急了纷纷催促我们先去医院再说,所以当时侦办的警察留下了我的姓名跟电话住址后,也给了我他的派出所地址跟姓名电话,让我情况稳定后去派出所找他。」
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一名男警,姓氏还挺特殊的。
「你一个人没问题吧?如果你当下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感都是正常的,那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你可以跟警察说一声想让女警来做笔录。」
「没事,应该是还好。」毕竟我狠狠抓了那噁男一把,搞不好他產生的心理阴影还比我的大。
「还是注意一下,我有听我朋友说他之前有个认识的妹妹被性骚扰后从此害怕异性,连自己亲生爸爸都不敢接触……」
「我不会啦,我昨天都跟傅惟淞……」意识到自己似乎说话太快,我赶紧打住,可还是晚了一步。
「唉呦,看来昨天虽然没有这样那样,但也是挺滋润的啊!」夏知音拉长尾音,形象瞬间一扫而空,「不错不错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关係的啦,就算没有这样那样肯定也有摸到什么好料,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反正他现在是你的了。」
结束通话后,我将盘子端到水槽洗一洗,毕竟这是别人家里,客人该做的还是要做。
将床铺也弄整齐后,我简单收拾了下仪容,在看见客厅那张沙发后,昨天晚上的回忆更加清晰的呈现在眼前,我下意识碰了碰嘴唇,站在原地傻笑好久。
感觉……昨天亲得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