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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技,在旋风的范围内,敌人的移动能力减弱40,攻击力减半。
「暴风吼!」「十龙捲!」
「啊混蛋!你别多啊躲!胆小鬼!停下来!」
花费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个巨大的身影才沉重地倒下了。
「可恶啊……我牙密,是蓝染家族最强……的……」
这么说着,暴烈的狼人不甘伸出的,满是血污的手突地坠落,他就这么断了气。
血族可不是这样的死法,难道以为他不知道牙密是狼人和血族的混血吗?
一护冷冷一哂,无数的风刃向着地上的尸体绞杀而去。
适才还轰然倒地的身影驀地跳起,挥拳将风刃打碎,但这一次,他的确是力竭了,惨叫着被风刃旋飞着绞出无数的伤口,满身绽开凄艷的血花。
「啊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
无数风刃来回绞杀,直到牙密变成了血沫。
然后鬼纹面具的刺客抬手拋出了一朵火焰,将那地面横流的血燃烧殆尽,这才罢休。
他松了口气,仰头望天,默默地念道,「老爸,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身体晃了晃,一护感觉到了身心双重的疲惫。
一道黑色的镰刀驀地横空扫过,几乎要将空间割裂,一护眼眸一凝,「风行!」
他的身影似乎被一扫两断,然而那只是因为速度太快而短暂性遗留在视网膜上的错觉,在这之前他的身体已然化作了一道微风,然后在二十米之外重新凝聚。
这是他对风元素的领悟达到了更高的境界而获得的能力:将自己融入风元素,化作风,可以瞬间飞行百里,其效果比之当年的圣骑士的瞬移不遑多让。
「诺伊特拉!又是你!」
跳出来的举着巨大黑色镰刀的血族手长脚长,身体瘦高,简直就像个大号螳螂,狞笑着扑了上来,「逃了三年,终于被我抓到了!」
对战牙密消耗了巨大的精力,一护虽然及时躲开了诺伊特拉的偷袭,但的的确确是强弩之末了。
一护冷声道,「不奉陪了。」
他有风行,打不过逃还是没问题的。
诺伊特拉看他想逃,大怒叫道,「你不想杀蓝染吗?」
一护愣住了,「什么意思?」
「打败我,我告诉你他在哪。」
「呵,你太小看蓝染家族的亲王了。」
诺伊特拉哼笑道,「蓝染亲王的天赋,名之为镜花水月,是幻术系的巔峰,可以掌管五感的,近乎神明的力量,他看似就在你的面前,但谁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就算你跟风一样快,但花一百年也找不到他。」
挥舞了下镰刀,好战的血族叫嚣道,「好好跟我打,打败我我就告诉你。」
他的眼里只有嗜血的战意。
三年前一护就遇到了这位来自蓝染家族的血族。
但他并不在復仇名单上。
一护没有兴趣跟这么强的血族生死相拼,因此当即就跑路了。
然而对方对于战斗实在过于执着,三年来阴魂不散地追踪自己,只求死战。
实在无奈,一护曾问过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打?」
「太无聊了,这世界太无聊了啊!」诺伊特拉叫道,「不知道为何而生,不知道为何而死,生命就如同原上的野草,一茬茬生出,一茬茬倒下,时间就这样流淌而去,永远的只有那苍白的月光,只有战斗,只有死亡,才能让生命于一瞬间燃烧,才能感受到永恆的存在!战吧!杀吧!死吧!这无聊的生命,不用来战斗还有何用!」
一护看着他狂热执拗的眼,里面没有敌意,只有渴望战斗的猩红。
但是这位聪明的战斗狂,这一次拿捏住了他。
为了战斗,蓝染亲王都能背叛吗?
「你只能赌,否则,你就放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等到你被蓝染干掉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呲出一口大白牙,诺伊特拉篤定而得意地看向一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