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狼狈躲闪罢了。」
他哈哈哈哈的笑着,「风系一旦慢于对手,可就离死不远了。」
刺客一挥左手,无数的风刃凭空出现,密集向着亚罗尼洛攒射而去,亚罗尼洛身影像是扭曲了一般,一一闪过,却在风刃即将无差别攻击到哈斯奈德的时候大怒,「他是我的!」
他闪到了哈斯奈德的身前,手掌一伸,无数水花飞卷,将风刃粉碎殆尽,继而向刺客席捲而去。
刺客飞退,宛若夜色下一隻黑色的大鸟。
「我有你想象不到的多的能力。」
两人不停交战的身影在月光下变得模糊,时隐时现,时东时西,长矛和黑色剑刃交击的声音密如雨落,又夹杂着风声呼啸,水花翻卷,藤蔓窜出,甚至还有冰花凝结,驀地,黑色风衣的刺客跌退几步,小腿迸出血花来。
亚罗尼洛捞了一颗血珠送到唇边,「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当年……那个逃脱的小鬼吗?亲眼看着妈妈被我吸食还捂着嘴不敢哭,浑身颤抖的可怜虫?」
「闭嘴!」对手的愤怒令血族得意万分,他的容貌又变了,变成了一个金橘色长捲发的年轻女子,笑容明媚,声音清甜,「一护,是妈妈啊。」
「是啊,是妈妈啊,一护还记得吗?生日那天,妈妈给你做的烤蛋糕,里面加了一护最喜欢的草莓酱,还有一个用麵粉做的小一护?」
「呃啊——」刺客身形剧震。
他躲闪不及地被女子射出的箭矢穿透了右肩膀,痛呼声中凄艷血花绽开,他的黑色长剑几乎要脱手,勉强才握住,身体摇摇晃晃,金橘色发的女子却一边拉开银色长弓在指间凝出箭矢,一边依然在他眼底笑得甜蜜又灿烂,「一护,是想为妈妈报仇吗?可妈妈还活着呀,就活在这个血族的身体里,妈妈的记忆,妈妈的能力,你看,战斗的方式,一切,都在这里,都跟他融为一体了,你要杀他,是要让妈妈再次死去么?」
再一击,鬼面纹理的面具飞了出去,露出来的面容清瘦而俊俏,却是过于年轻了,根本只是个少年而已,发色却从黑色转变成了跟女子相似的金橘色,一样的灿烂色泽在月光下流淌华彩。
「呼啊………」面对母亲,刺客似乎再组织不起像样的攻击或防御,被困得动弹不得的哈斯奈德都有点替他感到可怜——攻心是最可怕的,对失去了母亲挥剑这种事情,太残忍了!他挣扎着再次站起,反击,又再一次被穿透了肋部地击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绚丽的长发染上了泥和血。
「一护的头发,变长了,真漂亮。」
女子微笑着,上前,「你的血,你的肉,都是妈妈给的,现在,还给妈妈,好不好?」
尖牙显现,她的眼底露出了难以抑制的贪婪,「风系的能力,和美妙得无法想象的血液……都是妈妈给你的啊……」
少年眼底迸出了带着血色的泪水来,「妈妈!」
他发狂般叫喊出声,双手驀地握住了长剑,「风陨!」
「绝杀吗?可我早就预测、到了……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预测到了,明明就快躲开,但为什么……这么快!
压缩到极致的,快到极致,宛若刺破黑暗的一线流光般难以捕捉的锋刃一斩而下。
一时间他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嘴唇依然张合着溢出声音。
然后才缓缓地,在额头显露出一线极细的血痕,继而身体错开,化作两片滑落。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变身成蝙蝠。
因为那看似纤细只有一线的攻击,在那一瞬间,不止是将他的身体分成两片,更将他所有的组织结构都破坏掉了。
滑落的身体缓缓融化成了血水。
浴血的少年转过身来,看向了还被藤蔓注入的毒素麻痹而动弹不得的哈斯奈德。
他金橘色的瞳孔还残存着悲痛的血色,视线却如此的冰冷,尖锐。
「我……我……我跟你没有仇恨啊!」
哈斯奈德惊恐大叫,「我只是来猎杀魔物之脑的。」
少年没有回答,只挥了挥手。
他手上的戒指迸发出一道红色的光闪,圣骑士顿时眼睛上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原地。
捡起面具重新扣在面上,发色转为墨黑,少年一挥手,青色的风流繚绕而上,他染血的身影隐没在了黑暗中。
等圣骑士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一个山洞里,冷月照下,血腥的气息挥之不去,却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不是来找魔物之脑的吗?」他自言自语,「印记怎么感应不到了?」
百思不得其解,他胸口却残存着难以言喻的恐惧,被这恐惧驱使着,他终于回味过来自己的行动有多么鲁莽,赶紧瞬移回营地了。
第二天正吃早饭的雨龙就听说了他的「搭档」的尸体在小镇外被发现的消息,说是全身的血都被吸乾了,外袍和徽章也被扒走了,要不是来自同一个分部的同僚中有跟他同一个老师的法师认出了一些特徵,都还没办法确认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