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白哉觉得有趣地逗他。
年轻的小鬼却直言不讳,「您不想要我的身体吗?」
「你的身体转化还需要时间,这个时候做爱的话,会影响以后。」
怀中的身体悄悄放松下来。
「晚个几天我也不介意的。」
白哉真的很欣赏他的心智,但这一次,他心头泛起的却是丝丝缕缕的怜惜。
将自己的一切作为筹码来谋求力量的黑崎一护,是真的很顽强,很聪明,有心机却不会让人讨厌,反而一言一行都是戳中了白哉喜好的可爱,但也是真的,很可怜。
哭都不敢哭地目睹父母的死亡的时候,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
在这个世上,悲惨的事情时时刻刻发生,比他更惨的也不是没有,但他就像一株在血腥和污泥里倔强长出枝叶的葵花,血色和仇恨也掩不住他身上时时绽放的金色的纯粹的光芒。
闯入白哉漫长如河流的生命,诱惑着他的视线留驻。
这样的灵魂,这样的心,是珍罕的。
即便知道他话语几分真几分假,他的心中最重要的始终只有復仇,但白哉在不甘心又忍不住欣赏之余,泛起的是更为炽烈的贪婪。
被他讨好和哄骗也很有乐趣。
他所有的一切都很中意。
无论如何,现在是我的,以后也会是。
好好休息,死亡之后,重获新生。
「嗯,晚安,白哉大人。」
就连他擅自改变的称呼,都很喜欢。
依偎在怀中的少年很快就因为身体的转变而陷入了沉睡,沉睡间,眉心悄然舒展了些许。
梦中的血色之外,是否有了我给予的色彩呢?
温软的皮肤在指尖绵延,比锦缎更为柔软润滑。
细韧的腰侧躺着而凹折,那形状分明是给自己的手安置的。
后腰居然还摸到了可爱的腰窝。
按捺住心口和下腹升腾起的火焰,白哉满意又不满地紧了紧手臂,将人按在胸膛上,感受着那切实的体温和重量,合眸入睡。
今夜,月色很好。有人风平浪静地步入了永恒的黑暗,不曾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