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入军部,或许也有这一层的原因,阿琉斯想要和雌父并肩作战、更长时间地在一起。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成婚以后,阿琉斯也明显地感觉到,他和雌父之间的关系隔上了那么一层。
倒不是他们之间有了什么隔阂和矛盾,而是在组建新家庭后,阿琉斯就要正式地从一个雄子向一个雄主转变,这个转变的过程,随着雌父将相应权限转交给雌君后,来得更加迅速。
前几天的时候,阿琉斯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也的确点出了自己仿佛正在被“转移监管”的微妙感觉。
如果他和里奥结婚,或许他雌父一直不会放心,而他选了金加仑,雌父也终于可以一点点地对他放手,送他进去虫生的全新阶段。
平静地目送着雌父离开后,阿琉斯在星网上刷到了拉斐尔的视频。
视频中的拉斐尔和记忆中没太大区别,只是骄傲了很多也张扬了很多。
他说着对阿琉斯有利的话语,但阿琉斯也并没有多感动,直接将它视作是拉斐尔攻讦对手的手段。
出于礼貌,阿琉斯看完了视频,然后点击了关闭键。
他的伤口终于愈合得差不多了,烦人的轮椅也不必再用,只是晚上依旧要趴着睡。
阿琉斯前几天睡在床沿边,这几天直接躺在金加仑的身上,金加仑的手固定在他的腰上,他们不可描述的位置紧密相连,阿琉斯很喜欢这个“虫体床垫”、睡眠质量也直线提升。
期间,金加仑的任命书正式下发,但他却请了长假,专心致志地陪着阿琉斯养伤。
“不会耽误工作么?”阿琉斯忍不住提醒金加仑。
“不碍事,”金加仑亲自为阿琉斯绑好发带,“如果只是晚去几天就影响我的位置的话,这个位置我也无法坐稳。”
“议院那里?”
“大爆炸之后,上位的都是我的下属。”
阿琉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以及站在自己身后的属于自己的雌君。
“你原本想多久上位?”
“我等不了太久,”金加仑的手指顺着阿琉斯的脸颊滑落、碰了碰他衣领处露出的锁骨,“总不能等你真的娶了别的雌虫,再来一出后悔莫及、横刀夺爱的戏码。”
阿琉斯没有追问“在这个过程中你都用了什么手段”,想也知道,金加仑的手上绝不干净。
他只是平静地问:“得到了议长的位置后,你还想做什么?”
金加仑轻轻地吻了下自己刚刚系好的发带,沉声说:“要让你快乐。”
“我现在就很快乐。”
“那就更快乐。”
阿琉斯略抬起头,金加仑就弯下腰吻他。
这个吻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金加仑一直拖着他的脑后,似乎生怕碰撞到他的伤口。
阿琉斯的手指一开始是抓着座椅的副手的,后来抓住了金加仑的头发,他想后退,又被金加仑桎梏住了、无从后退。
在这种轻微的强制下,阿琉斯获得了极大的快乐,他轻轻地喘息着,得到了金加仑的一句调侃:“感谢惠顾。”
阿琉斯斜睨了金加仑一眼,换来对方的轻笑出声:“下次,欢迎继续光临。”
平静的日子没有过两天,城堡里有访客来访。
阿琉斯看着对方跟在菲尔普斯的身后走进来的时候,恍惚了一瞬,产生了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改变的错觉。
他的仪态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甚至要比过往来得更为标准流畅,华丽的礼服系上了最后的一颗纽扣,铂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脚步踏在地面的时候,会发出极清脆的声响,彰显着来人的存在。
他曾经是他最贴身的管家、极信任的财务官,也是他的雄父留给他的遗产之一。
——拉斐尔,他的前雌侍。
在知晓拉斐尔成为皇子、又在婚礼上见过他一面后,阿琉斯有设想过会再次遇见拉斐尔的情景,但他想,大概率会是在一场盛大的宴会上,他陪同金加仑出席,双方点点头、擦肩而过,最多不过攀谈几句。
尽管在婚前拉斐尔又送情书又送礼物,还在电话中向他求婚,但阿琉斯将这类行为一律打为“不甘心”。
因为一直没有成为阿琉斯的雌君,所以渐渐成了执念,绞尽脑汁、用尽手段,也要得到这个位置。
阿琉斯认为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明白,拉斐尔又亲自参加了他的婚礼,虽然眼神依旧不甘心,但这段孽缘应该也算结束了吧?
但拉斐尔此刻的低调来访,又让阿琉斯失去了这份侥幸心理,他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冷笑开口:“拉斐尔阁下有何贵干?如果没什么要紧事,还是早些回皇宫吧。”
阿琉斯话音刚落, 菲尔普斯就做出了“请”的手势,看起来很想把拉斐尔直接拎出去、然后关紧城堡的大门。
拉斐尔抬起了手、阻止了菲尔普斯的跃跃欲试,他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和煦的笑容, 说:“亲爱的阿琉斯, 我这次悄悄过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