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也不至于让我生不如死吧?”
“也不会。”
“那多谢了,”阿琉斯鞠了一躬,“各位叔叔、伯伯,我不打扰你们开会了,现在就准备离开了,希望早日得知好消息。”
说完了这句话,阿琉斯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你曾经有过怨恨么?阿琉斯。”
“从未,”阿琉斯背对着他们,看向被暗金色的灯光照亮的向上的台阶,“我知道,你们也一定是被迫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很理解,某种程度上,这个决定也是对我的保护。只是,我一定要救我的雌父,而这是我仅剩的筹码,抱歉。”
“该说抱歉的是我们,那么阿琉斯,最好不要再见了。”
阿琉斯迈上了向上的台阶,他一步步向上攀登,将记忆中突然泛起的那些过往抛之脑后。
“可爱的阿琉斯,来举高高,以后到我的军需部来,帮我管理军队的装备?”
“不要带坏小孩子~阿琉斯,到参谋部来,我们一起研究,该怎么打个胜仗~”
阿琉斯走出会议室的大门的时候, 托尔已经不见了,他甚至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不用面对他——毕竟, 当年拍下照片给他的人, 就是托尔。
这小子从过去到现在,一直致力于“坑爹”,并且每次都能成功。
阿琉斯顺利地离开了军部, 在上车的一瞬间,动作却停顿了一瞬, 他迈进了车里, 任由随从关上车门,又确认了车窗已经变换了颜色,才松了口气, 问:“不是说好了, 你在城堡里等着么?怎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车里?”
“很想见你,也很担心你,”金加仑抬起手,用指腹压了压阿琉斯的眼角,“哭了?”
“没让眼泪流出来, ”阿琉斯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但失败了, “雌父大概很快就会回来了。”
金加仑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你做了什么”, 他只是轻轻地说:“阿琉斯, 不要再难过。”
“你哪里看出来我难过了?”
“哪里都看出来了,”金加仑收回了手指、用手捧起了阿琉斯的脸,“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
“还不够多, ”金加仑叹了口气,“我本不该让你走上这一遭的。”
“我也不能永远躲在城堡里、所有的事都依靠雌父和你,”阿琉斯蹭了蹭金加仑的掌心,“而你能来接我,我很高兴。”
金加仑用额头贴了贴阿琉斯的额头,劝哄似的说:“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好。”
阿琉斯抱着金加仑,伴着他身上最近已经变得熟稔的香水味,很快就陷入了昏沉的深睡之中。
这一觉,阿琉斯睡得天昏地暗。
睡醒之后,整个人也软绵绵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金加仑。
阿琉斯只是想晚一会儿再叫他的名字,金加仑却仿佛多长了眼睛似的,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不停,人却偏过头,明知故问:“醒了?”
“醒了,我睡了多久?”
阿琉斯出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他不太在意,金加仑却直接中止了工作,倒了杯水、想要喂给阿琉斯喝。
“我自己来。”
阿琉斯伸出了手,金加仑只好将水杯递给他。
他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杯,顺手将空杯子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问:“你还没告诉我睡了多久。”
“十多个小时,”金加仑预判到了阿琉斯的下一个问题,“军部在你离开后不久出了一个声明,说尚未发现尤文上将的违法违纪行为,现在星网上正吵得厉害。”
“你刚刚在忙这件事?”阿琉斯也是在“明知故问”了。
“嗯,”金加仑一边和阿琉斯聊天,一边重新开始了手头的工作,“我们委托,现阶段星网吵得厉害,不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