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就像开玩笑似的问对方:“你愿意做我的雌君么?”
菲尔普斯的瞳孔瞬间放大,这表现不像是惊喜,倒像是惊吓,他快速地说:“这并不合适,雄主。”
“你不愿意么?”
“尤文上将不会同意,其他雌侍也不会高兴的。”
“那你愿意么?”阿琉斯看不惯对方顾左右而言他。
“……现在就很好了。”菲尔普斯低垂下眼睑,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
阿琉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失望。
“即使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该为未来的孩子考虑下吧?”阿琉斯贴着菲尔普斯的耳垂呢喃,“雌君的孩子和雌侍的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我不希望你后悔,老师。”
菲尔普斯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阿琉斯啃咬着对方白净的脖子,像大型的野兽在进食前戏弄自己的猎物。
“你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么,菲尔普斯?”阿琉斯的手指成了操控对方感官的工具,“没有人能够拯救你,也没有人能将你带离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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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门的只有阿琉斯一个人,拉斐尔了然地向他的身后看了看:“菲尔普斯先生今日告假。”
他甚至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笃定地说出了口。
“你有时候聪明到让人不舒服了,”阿琉斯瞥了对方一眼,“我不太喜欢你这样。”
“如果您愿意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让您更舒服的,”拉斐尔递上了一封写好的文件,“雄主,您需要在路上熟练阅读,金加仑议员安排了您的发言环节。”
阿琉斯看了一眼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这次是真的叹了口气,说:“拉斐尔,你在公报私仇么?”
“我哪里敢?”拉斐尔轻轻地笑,“原本应当上午请您做些删减的、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
“……”和菲尔普斯胡闹了一上午的阿琉斯,难得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语。
“那么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做到最后一步呢?”拉斐尔凑到阿琉斯的身边、轻轻地问,“反正他是你的人,想用就用好了。”
“我还没有想好。”
“您在拿您自己的初夜当安抚马尔斯的筹码。”
“……”阿琉斯讨厌不会适时闭嘴的聪明人。
“雄主,作为雄虫,喜新厌旧、违背诺言、随性而为都是很正常的事,您的道德标准未免太高了一些。”
“这与你无关。”
“您能可怜菲尔普斯、可怜马尔斯、可怜卡洛斯,那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我呢?我也很想要那个和您并肩的位置,我也想更光明正大地做您最完美的贤内助。”
阿琉斯偏过头,看着连伤心的模样都很漂亮的拉斐尔,嗤笑回答:“如果我可怜你,让你成为我的雌君,其他人就没有活路了。拉斐尔,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完美、太聪明了,有时候,你会让我害怕,你不太像是一个普通的虫,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么?”
“您对我并不信任,是么?”
“我不敢完全信任你,拉斐尔,但我已经很信任你了。”
阿琉斯迈上了豪车,漫长的车队开始行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稿子,只看行文习惯,就知道一定是出自拉斐尔之手。
在他沉浸在享乐的时候,他的拉斐尔在为他处理城堡中的琐事、甚至抽空为他写了发言稿。
他其实是有些感动的,但这些感动不足以让他把雌君的位置给拉斐尔。
除了雌父的反对、对他这个人的忌惮之外,阿琉斯还有些放不下心底的怀疑——当年雄父的身体,是在与拉斐尔订婚后直转而下的,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拉斐尔做了什么,但雄父临终前要将他指给自己的行为很奇怪、雌父坚决阻止拉斐尔做他的雌君这件事也很奇怪。拉斐尔做他雄父的准未婚夫的时候,身上常用的一种香水,在雄父死后再也没有用过。而雄父死前的检验报告显示,他体内存在药物相冲的痕迹,虽然雄父并非因此而死,但到底对身体有所损伤。
阿琉斯是有些怀疑的,但他和雄父的关系比较生疏,拉斐尔这些年对他极好,他也不会费力去查询一二。
车队从城堡行驶到约好的图书馆大约需要两个小时,这对许久未曾出门的阿琉斯而言并不算友好。
好在他早就有所准备,上车的时候喝了一瓶助眠药剂,很自然地在车上睡了一觉,等睡醒的时候,目的地也快到了。
拉斐尔坐在车辆的副驾上,转过头温声询问:“要再睡一会儿么?”
“马上要到了,”阿琉斯用仆人递来的温热毛巾擦了擦惺松的双眼,“倒也不必再睡一觉、让他们等了。”
“是我的工作失误,今天应该开房车出来的。”拉斐尔的语气很自责,像是真的有些懊悔似的。
“房车的目标性太大了,”阿琉斯倒是理解对方的安排,“还是车队这种一模一样的车型,能够分散风险、更安全些。”
——同样也是出于安全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