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鱼胡乱点着头,那些知识如粥一样灌进脑子里,黏稠无比。
就像她今夜即将要做的梦一样。
她撇开头转过眼,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但视线却又自然滑落到眼前人的只着内衣的身体。
安稚鱼垂下眼皮,低下头刚好遮住泛红的脖颈,弯腰捡起安暮棠方才脱下的衣服,然后给她轻轻披上。
微凉的指腹甚至没蹭上安暮棠的肌肤,她微怔了一下,只是借着安稚鱼的力道,缓慢穿好了被脱下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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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下一章入v,不出意外没有万字,只有一章且字数不定,感谢追读到这儿的读者[狗头叼玫瑰]
第17章
那些画直接明着放在画室里, 总是个定时炸弹,不敢保证谁某天因某事就恰巧进去了。
这些隐晦的心思不能见光的。
于是安稚鱼特地向陈姨要了一个小纸箱子,再里里外外铺垫了几层厚纸, 才把那些画放进去, 再把纸箱子堆在墙角, 用窗帘掩住。
冬季不开窗,无风, 窗帘并不会摇动,没人会注意到。
做完一切, 安稚鱼又将剩下的画放在桌上, 完成自己的课题作业,偶尔会自问自答, 提前应对一下老师和同学会提出的问题。
她的性子虽然如棉花一样软, 但她知道关键场合不能畏畏缩缩, 必须言之有物。
回到房间里洗完澡后,近乎十一点了。
安稚鱼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安暮棠的身体, 此刻宛如提线木偶,顺着自己的心意摆动,光影浮跌,想得她鼻尖冒出了些汗来。
是脑子动太多了吗?
安稚鱼冒出这个疑问, 她翻了个身, 房间里的地暖热气很足, 睡得人很烦躁焦虑。
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身后, 困意才渐渐浮现, 眼皮撑不住地闭上。
大概是睡到后半夜, 她咂了咂嘴, 觉得嘴里发干,舌头仿佛都要裂成几瓣。
安稚鱼睡眼惺忪地慢吞吞下地要去找水喝,但整个人仿佛钉死在砧板上的鱼,任凭浑身如何挣扎,却抬不起手脚,连头颅都转不动。
她深呼吸了两下,想用腰腹的力量撑起来,她往侧边弯着腰,在床单上胡乱摆动。
突然间,她不动了,像是被砍头的鱼。
一双手从腰腹侧边攀过来,温热的指腹撩起她的衣角,从腹部肌肉线条往上滑动,安稚鱼睁大了眼,惊得胸口不动,而后又是剧烈起伏。
因为那只手离开了她的柔软往下探去,贴身的裤子被往下扒了一点,安稚鱼感受到自己的腹股沟与那人手指紧密相贴。
安稚鱼张开嘴想叫,但喉咙肌肉仿佛无法收缩,声带麻痹,她张着唇瓣,只不过是丢在沙滩上任天宰割的鱼,疯狂鼓动着腮。
疯子疯子疯子!
安稚鱼不敢想谁会闯进安保系数极好的家里,又不声不响地探进自己的房间,居然还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她想翻身,肩膀却无力,疯狂挣扎之余只有腿有了些力道,她随即抬起腿往那人的身上胡乱踹去。
不过扑了个空,她听到昏暗的室内响起那人的低笑。
从声线听上去,是个女人,但无法辨认年龄,只能说应该是个年轻女人。
那一脚似乎是惹怒了对方,她感到脚踝被那人陡然紧握住,然后自己不受控制地被拖向那人的方向,女人的力道很大,但看上去又很轻松,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就把安稚鱼给带进旁边的浴室里。
整个过程几乎是跌跌撞撞,但安稚鱼并不疼,只是完全处于惊慌的状态,她试图喊叫,但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从可怜的嗓子里吐出来。
浴室里并没开灯,但那人对她的四肢位置很了解。
安稚鱼拼命摆动着身躯,不准给女人一点再摸自己的可乘之机。
自己的头和身体则是不可避免地撞到洗漱台,但独独没听到那人的声响,连呼吸声也无。
跟个女鬼一样。
安稚鱼摇摇头,不可信,谁家女鬼是个淫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