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才没有?
吝啬到要让她亲自撕开外皮,去抢。
虞白的反应让她好玩到不想罢手。
上瘾的人。她淋漓尽致地用她玩乐一整个下午。
先用疼痛摧毁她的防线,再尽情啜饮她的爱意。
季风见不到她、尝不到她、感受不到她的时候,那种空洞焦躁,全部被抚平。
被虞白填满、塞到鼓胀、饱到呼吸都带着喘、喉头溢出回甘的安全感。
只有她在怀里承欢的时候,才会有的安全感。
虞白知道自己表现很丑。
没有办法控制的泪水,一脸绝望似的惊愕,快感染红的脸,被咬肿的嘴唇,凌乱的呼吸。
季风每每眯着眼看她,都有嘲笑的意味。
……自己很丑吗?
这样的丑角给她带来快乐吗?
如果嘲笑这样的狼狈,她快乐的话,自己就如此这般死掉吧。
虞白没有那么好的体力,天色渐黑的时候,她被她亲吻着,眼前已一阵阵发黑。
像快要被蜜罐泡死的虫子。
她扒着季风肩膀的手抖得厉害。
明明她才是最爱季风的人。
季风被欲望缠得昏天黑地,在溺死之前,听到一声啜泣。
……她还在哭,虞白还在哭。
她心疼了。在意识纷乱不清醒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把她弄得不舒服。
……
不要哭……不要哭,她的宝贝。
已经不疼了、已经习惯了。
快死掉了,不痛苦了。
快死掉了,她陪她死。
死了也是她的。
没有开灯,夜色染得房间里混沌不清。
季风从她身上爬起来,浑身湿透了。
脸上黏黏的,全是泪水。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她擦了擦脸,把身体发软的虞白抱起来,拥进怀里。
体温还好,呼吸也还好。
太疲惫了,她睡着了。
她抱着她,像以前x抱着她。
从头发亲到脸颊,小孩一样的女人,柔软的皮肤。
季风的泪水制止不住地流下来。
哭得胸口发痛。
虞白很痛苦,而季风是把她变成这样的罪人。
她不爱季风,情有可缘。
理所当然、本应如此、天经地义。
梅很生气,某人没来由地把自己带的实习生借走了一下午。
不知道有什么重要工作,能讨论半天。
猜都猜到了。
一边告诫她不能和新人走太近,一边自己负距离考察。
也完完全全是她的为人。
人渣。
看破不说破,还不能让安吉丽娜知道。
梅还没活够。
太过分了!
她心不在焉地教另一个实习生使用ntact。
狄栩儿是那次面试筛选出的佼佼者,除了过硬的课本知识,为人谦逊好学,性子活泼。
这样的人好打交道,不会的她会问,不接受的会反驳。
不像另一个硬塞进来的,不会的她都会,不接受的都接受。
不爱说话,那个虞白。
梅每次布置任务都会有压力。
在一个实习生面前有压力。
像在请教前辈问题。
主要是,她只要不问,虞白从不指出问题。机械执行。
她完全有资本骄傲,指点江山;她偏不,她就爱陪梅和整个情报组一起出丑。
梅对这样的属下束手无策。
还是狄栩儿好打交道。
好在虞白第二天来上班了。
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行动队出外勤,梅让栩儿跟着自己学ntact。
人手紧缺,虞白就独自上手了。
虞白没意见。
“呃……你负责季队的路线。”梅小心翼翼地跟上一句。
季风本来是梅自己的工作。
季风点名要的虞白。
在梅看来多少有些暧昧。
虞白还是单纯的没意见。
ntact这么简单的设备……自己的工作应该是保证她活下来。
虞白看到的东西是微型相机传导的影像。
微型相机被季风佩戴在身上,ai会根据影像,给出简单注解。
比自己以前做的工作更具象化。
工作模式的虞白分不清服务对象是谁,季风还是结霜,a还是b,和她没关系。
警报声响起,h线的扰乱装置已经投放。
实验基地的楼梯不知道在哪里。
季风要去地下五层。
干扰射线和金属墙体,季风感到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