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的小女孩。
她拿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在哪里?”
……多显而易见的陷阱,像个放在大路中间的捕鼠夹。
“能不能见我一面?”
“我想你了。”
像个被遮掩在草丛中间的老鼠夹。
虞白上次没接她电话,她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恋爱脑不会无底线得愚蠢下去。
季风最终也没给她发短信。联系方式就这么华而不实地呆在列表里面,她却不敢触碰。
她知道自己是个笨蛋,惜命的情报员小姐不可能故地重游,自投罗网。
天凉了,行道树的叶子脱落得更加厉害。
季风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走回头路。
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她,从僻静而偏远的停车点到公园。
那天深夜,坐游船回来。
她还不是季风的时候。跟在虞白身后,心像碎玻璃一样掉了一路碴。
就在这里。
一无所获的追捕。
季风最终放弃以私人名义寻找她,疲惫地回到faith总部。
公事依旧需要公办,季风依旧离不开情报组给她提供思路。
虽然faith的配置被虞白看不起,一群下三滥的混子和一帮恶劣的神经病。
说的是情报组和行动队。
彻头彻尾的人渣,说的是她自己。
第21章 下饵
杨可思说,每个人心中都有天使。
但她不愿她的崇高者居住在那颗污秽的心脏里。
每一次反复咀嚼和思念,都是对那个人的亵渎。
她尽量不再弄脏她。
她把“姐姐”的联系方式拉进隐藏。
既避免了“删除”这种上位者的“傲慢”,也不会因为目之所及造成不可避免的“亵渎”。
终有一天她会因为一场疏忽,落到faith的手里。
在处刑那日,她希望自己不记得她。
像一只蝼蚁一样归于尘土,不附带一丝一毫与她有关的情愫。
不让她沾染更多自己的污点。
这是虞白对自己的要求。
第二天,虞白如约去酒吧听歌了。
也带了昂贵的礼物。极大程度满足了主唱小姐的虚荣心。
工作和恋爱把她的时间排满了。她很庆幸自己记不起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就像记忆封锁一样。
她做杨可思的傀儡。
结霜在空了很久的队长办公室里找到了季风。
行装还没换,也没听见她昨晚回宿舍。
“……季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结霜凑过去看,确认坐在位置上的不是一具尸体。
“晚上。”季风的声音很疲惫。
无能为力之后就回来了。
结霜想问问之后的事情,看见她不愿多话的表情,又把问题咽进肚子。
“梅上班了吗?”季风问。
“……应该……还没有吧。”
路过她办公室的时候,门还锁着。
结霜发现这半个月,队长大人憔悴了许多。
长发散乱地披下,没有光泽。
……分明被虞白照顾的时候,还像个女明星似的。
季风没有听结霜的回答,自顾自站起身,找梅去了。
梅是情报组的人,负责交接行动队布置的任务。
心急火燎地踩点上班,正撞见早就等在门口的季风。
……不苟言笑的雇佣兵,必须抬头看她的压迫感……真是吓人。
梅差点把早餐泼了。
“key还活跃吗?”季风跟着梅进了办公室。
问得开门见山。梅刚咬了一口饭团,办公终端还没启动完毕。
她看了一眼季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