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把这事瞒下,和以前一样对她,继续喜欢她,后面再把事情说开,那不是能解开郑杳的一个心结吗?
想到这里,沈白宜眸光微亮。原本萦绕心头的莫名忧虑也散了大半。
于是她凑过去,又主动亲过去。
“你亲亲我。”她低声道。
略有些急切地把舌挤进去,笨拙地搅弄,学着自己以前的样子,和她吻得越来越深。
她沉溺于这样的亲近。
一直到自己跟个面团似的被不断揉捏,身体还有了反应,沈白宜满脸通红,期待又紧张地等着郑杳的下一步动作。
偏偏郑杳停了动作。
“宝宝。”郑杳在她耳边轻轻吻着,“怎么那么乖,嗯?”
宝宝……
沈白宜闭了闭眼,也难怪失忆后的自己会爱上郑杳。
对她那么好,还叫她宝宝,她怎么可能不沦陷?
“你就不想我吗?”
郑杳说着又吻吻她,为了不影响沈白宜的期末考试,这段时间她们一直都没吃上肉,禁欲有一个多星期了,早上沈白宜还猴急地表示晚上回到家要跟她亲近。
怎么现在倒那么老实了?
“想。”
说着,沈白宜忍不住蹭蹭她,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去探索自己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陌生且熟悉,动作也从刚开始的青涩到后面的熟络。
最后跟郑杳彻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所有感官。
这东西大概真的会上瘾。
她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有这个想法的显然不仅仅是沈白宜,感觉到沈白宜的兴奋,郑杳畅快地长舒一口气,虽然羞于承认,但她确确实实也很想沈白宜的。
只是到了后面,不消多久就下了场大雨,看着被打湿的地方,郑杳又羞又臊,开始后悔起来,她往后缩了缩,脸上带了些恼:“小白,别闹。”
看着自己滑出来的手,本来就紧张的沈白宜瞬间更紧张了。
“怎么了?”
郑杳:“……”
沈白宜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做便做,怎么还故意在里面抖?而且力度又没轻没重的,弄得她简直承受不住。
“你到底是从学到的坏招数?”郑杳狐疑,“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我没有。”沈白宜满脸迷茫。她甚至都不知道郑杳说的坏招数是什么。
“你肯定有。”
郑杳红着脸,一口咬定。
肯定有,不然以她对沈白宜和自己身体的了解,她不可能那么快就承受不住。
必定是因为沈白宜又偷学了什么坏招数。
而且,在她身上,沈白宜的招数是不是和平时一样,她能不知道吗?
沈白宜哑口无言,沉默半晌,结合之前和这段时间自己对郑杳的了解,最后还是选择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
猝不及防地就被堵住了嘴,郑杳唔唔叫几声,见改变不了沈白宜,索性化被动为主动,掌握主动权,将人压在了床上。
刚刚她承受不住那么快就交了出去,实在是太丢人,她一定要找回场子!
这一闹腾,就闹到了下半夜。
温存过后,郑杳困得睁不开眼,沈白宜却因为下午睡了一觉而精神着。
抱着怀里的郑杳,沈白宜略有些失神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蓦地,郑杳眉头皱起来,嘴里嘟囔着一些话。
她小心低头去听,只捕捉到几个字眼:
“……老婆。”
“……要……”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沈白宜忍不住弯了弯嘴,所以郑杳是真的很想自己喊她老婆吧?
“老……婆。”她忍着羞臊,轻轻喊出这个称呼。
有了第一次,后面便慢慢简单起来,她小声地喊,一声又一声,像是突然上了瘾。
后面肯定是要经常喊的,因为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
在和郑杳敞开以后,以后喊的频率肯定会很高。
练了不知道多久,最后终究是抵挡不了困意,沉沉睡去。睡得晚,以至于第二天竟然难得起晚。
她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温度,倒是屋外又传来动静,担心郑杳又去厨房忙活,赶紧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