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岛盾子:“你光是存在就有够扫兴了。”
服部平次:“??”
面具男哈哈大笑:“恶心到你了?那太好了,恶心的就是你。”
江之岛盾子:“要吐了……呃……”
服部平次:“???”
面具男学着狛枝凪斗那样一挥手,似乎都能够想象到那同出一辙的笑容:“解释完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啦,请大家多多指教。”
服部平次:“……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没看到江之岛盾子根本就不想承认你的身份吗?!
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和江之岛盾子一个阵营,但光看面具男的体型和身高也不像是最近见过的人。
面具男扭头到一边吹口哨,完全当做一点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是是是……也差不多到这里结束吧,该说你们是神经大条呢,还是说没有自觉,现在完全就不像是陷入了黑暗的学籍裁判中的气氛……”
说话的是黑白熊,祂模仿着江之岛盾子往日性格多变的模样显得格外怠惰。
“不过说得也是,本来这就是你们夹缝求生的唯一一份希望,对你们来说已经活下来这个事实更加重要……不过真可惜!”
江之岛盾子忽然双手交叉放至胸前,她吐舌头,动作与口吻都相当之爆裂。
“既然已经开始了学籍裁判,那么毫无疑问就要按照学籍裁判的规则来走。”
“这是当然的。”十神白夜推了一下眼镜,“如果是我们找出了幕后黑手就是我们赢了。”
江之岛盾子接话:“反之,如果你们找错了凶手就是你们输了。”
狛枝凪斗灰橄榄色的瞳孔深深地凝视,仿佛是伺机而动的蛇:“败者就要接受体罚,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们。”
黑白熊理所当然地大笑:“这是当然的!你们这不是很懂嘛!那太好了。”
面具人嬉皮笑脸地说:“那么可以正式开始了吧,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不觉得开场白实在是太过于冗长了吗?”
江之岛盾子化身成性感美女老师,“当然,如果总是慢慢吞吞,在收视率和剧本上就是最糟糕的,我理所当然想要排除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在开始之前,与你们知情人不同,也有几个一无所知的人跑来这里,还真是笨蛋,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搞清楚就贸然跑来。该说是好事者还是说不知畏惧。”
被戳中心思的几个人并没有发生动摇。
“既然事情牵连到我们,我们也是当事人之一,远远说不上不是知情者吧?”最原终一反论。
“是吗?”江之岛盾子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既然如此,我还是清楚地说明一下,本次学籍裁判的主体到底是什么,这算是主办方的工作吧。”
虽说主办方这次毫无疑问应该是狛枝凪斗,但这个人似乎没有打算接过主持人的工作。
“本次学籍裁判讨论的案件是——”
江之岛盾子说到一半,嘴唇恶劣地往上扬。
“造成才囚学院失踪【数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换言而之就是失踪案,和以往的学籍裁判杀人案完全不一致,这是一场特殊的学籍裁判。”
“………………唉?”
“……哈?”
简直就像是一句话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完全出乎了本来的预料之内,本来不应该是找出黑白熊的真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在观看学籍裁判,这样的问题吗?
十神白夜的眉头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等一下,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江之岛盾子好脾气地说:“因为狛枝前辈的主张是,造成这个状况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只是简单提取出问题的核心,让不是当事人、知情者的各位更好更方便了解的中心。毕竟狛枝前辈说法相当得暧昧,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案子的幕后黑手嘛,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
她歪头说。
“咦,就我的分析能力来看并没有产生错误啊?”
“………………”
问题可大得去了。
狛枝凪斗脸色难看地捂住脸。
“……这个案件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出……?”
江之岛盾子把黑白熊抱在脸前挡住了五官,自己替黑白熊说话:“呼噗噗噗噗,因为这是狛枝前辈的要求啊。这不是很有趣的发展,最开始发生的事情结果在最后重新提出,首尾呼应,实在是有趣。”
从表面和记忆来看,江之岛盾子的主张没有任何的问题,倒不如说确实是言简意赅直取问题的中心。
在问题的中心显现的同时,也几乎让问题如同膨胀一样爆发出来。
然而应该说是很不巧、还是说巧合的事情是,在场中几乎过大半的人都清楚这一起失踪案。
“这一起事件……不就是最原之前在调查的案件吗?”工藤新一目光凝固,“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提出来。当时的事件还没有结束?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