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亲手杀死我,而毒药的剂量到底有多少,只要稍微调查一下我现在持有的手帕就能够得到答案了吧。”
“但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最原终一有些疑惑,“为什么十神能够猜到大上会想杀你?”
十神白夜反应的速度未免也太快。
“你以为我一直以来生活的是什么环境。”
十神白夜微微扬起下颚。
“十神财阀背了多少的重量,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少人因为十神财阀的缘故心生嫉妒和杀意,只要我死了他们就会认为十神财阀因此倒台。而我又在做什么,一直以来我抓捕了多少绝望的残党,绝望的残党将我视作什么,而我又经历了多少次杀人案件的现场。换做任何人站在我这个位置上,即便一个月死一百次都不稀奇。更别说大上的动机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只不过我并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最原终一听到一半就不自觉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十神白夜在那个位置上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看来凶手就是大上祝善,奥村先生被牵扯到案件中心,还真是倒霉。”枪田郁美说。
“倒霉……倒也不见得吧。”十神白夜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奥村洋可是绝望的残党,他接近我的原因可不只是为了项目,而是为了确切地把我杀死,他是绝望的残党为此准备好的刺客,光是看过那家伙对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展现出来的情绪就能猜到他的真实身份了吧。”
江户川柯南微微张了下嘴,“……之前讨论中也可以猜到除了我们侦探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希望之峰学园里面的相关人物,奥村先生是绝望的残党这一件事……情理之中。”
但是,在重新返回讨论到两拨人是如何区分时。
江户川柯南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迷惑感,一股难言的困惑似乎仍然在心中耿耿于怀。
“可是,为什么要用两种请柬区分客人呢?说到底为什么又要邀请我们侦探。”
“既然关于二楼的案件真凶已经找到,现在还有一些时间,来稍微讨论一下关于幕后黑手的事情吧。”最原终一提议道,“说不定能够找到杀害千间女士的真凶。”
毛利小五郎脱口而出:“那还用说,自然就是因为藏匿于黄昏别馆中的【财宝】。”
江户川柯南:“但是对于希望之峰学园的相关人物来说,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才是核心的重点。分别将我们两拨人聚集在一块,且目的不一样,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并不奇怪,学级裁判的主张就是自相残杀,可能是想展开一场侦探与绝望的残党互相厮杀为噱头的表演。而在黄昏别馆的四处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通过了网络上传到暗网上。”枪田郁美耸肩,“而且还贴心地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枕头下面都准备了一把手枪,就差喊我们尽快把对方杀死。幕后黑手毫无疑问是想要贯彻绝望的理念。”
……是真的吗?
像往常那样,将一切都直播到暗网上。
“……似乎不太可能。”苗木诚思索一下,“黄昏别馆位于深山老林,连电话都难以播出,而且在外出的时候我还特别检查了一下附近有没有网线,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找到网线。监控摄像头的视频我想现在应该还在黄昏别馆的某处本地储存中。”
那么,幕后黑手这时候到底要做什么就有一些耐人寻味。
或许是等他们所有人都死了以后再把视频搬运出去吗?未免也太费周折。
“黄金和肖像画这两样东西并不冲突吧?”茂木遥史所。
日向创:“不,这两样东西其实是冲突的。仔细想一下就知道了,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是有迹可循,是数年前某一个人将画交付给拍卖会,并且称呼她为被诅咒的画,谁拥有谁就会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