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给我测每日血压。”
“衣服都扒了就光测个血压?”苏潋笑他,“都幻想了也不想点好的?给你瞬移功能你就光想着每天早八能快点儿是不是?”
“我……”余洋一时间陷入深思。
“要不给你测血压的时候你反抗一下呢?”苏潋低头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约束带,给他合理建议道,“说不定把你绑起来给你测呢。”
“哦,那可能更冷脸了。”苏潋笑了起来,“估计你喜欢。”
俩话痨碰一块,显然苏潋是更贫的那个。
余洋不知是不禁逗还是脑中恰好联想到了这个画面,脸瞬间红了。
不过,余洋有没有联想到什么苏潋不知道,但苏潋是真想到了——
当初他干的那件极为大胆的事。
就是他得罪了某位惹不起的大佬那事。
当时苏潋以为自己得了绝症,上了点小手段,把他肖想了很久的高岭之花傅清许骗着吃干抹净,全然不顾对方的抗拒和冷意,且态度还极为嚣张,准备干完这一票大的就死。
谁能想到上天竟和他开了个大玩笑。
直到复查,苏潋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误诊。
好消息,他暂时应该死不了。
坏消息,但好像也快了。
苏潋也没想到傅清许竟是连苏家都惹不起的大佬,想先躲一阵子避避风头,更没想到傅清许估计是气狠了,完全没想要放过他,找不到苏潋就开始全网通缉。
回想起这人当时眼底的冷意,苏潋没敢耽搁,当即转头就跑。
一路就这么逃到了国外。
苏潋得的虽然不是绝症,但是病也得治。
苏家不差钱,神通广大的管家给他安排了一家国外不太好查的私立医院,让他躺在这儿安心养病。
但一想到这事,苏潋就安心不了。
不过,这都过去一段时间了,再说了,他现在地处国外空气宜人的郊区山脚下,山高路远的,想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当初发现对方四处通缉自己时,苏潋想到自己误诊时的报告,十分机智地托人搞了一张自己手术失败的证明。
也不知道傅清许有没有看到。
虽然苏潋也知道假证明迟早会被揭穿,但怎么也能暂时帮他拖上一阵子时间。
说不定傅清许一看他已经噶了觉得大仇得报,一时也没那么气了,想想算了不再计较了呢?
希望如此吧。
不然苏潋感觉自己得在国外黑一辈子了。
虽然苏潋也清楚傅清许不可能这么快找过来,但不知怎么的,他最近左眼皮老跳。
一时好像也忘记到底哪个眼皮跳财哪个眼皮跳灾,再加上余洋总在他耳边提起新医生这事,苏潋还是决定先出去暗中观察一下。
“这么晚了往哪儿跑?”
出师不利,才刚迈出一步,恰好撞上门口的护士姐姐,生生堵住了苏潋正要出门探索的路。
偷溜被逮,苏潋一把把刚剥好的石榴塞进嘴里,随即动作丝滑地一下躺倒在病床上装死,嘴角恰到好处地渗出一丝淡红色的汁液。
“……血不是这个颜色。”护士姐姐很有经验地无动于衷道,“你这个病也并不会吐血。”
“开心一点嘛,别总耷拉着脸呀。”伪装失败,苏潋一秒开机从床上坐起,“怎么啦?不是说最近有帅哥来了?”
苏潋的性格一向讨人欢心,再加上有他这张绝对优越的脸在,几乎能做到不论性别年龄的通吃,护士姐姐自然对他也生不起气来。
当然了,傅清许除外。
强行拿下的代价就是现在的东逃西窜。
护士姐姐眉眼中带着连日工作的疲惫,自然没工夫看什么帅哥:“最近有个新病人挺棘手的。”
“还好新来了个实验室专门做这个课题的医生,正好也对口你这个病,过些天让他顺便给你看看。”护士姐姐抬眼看向苏潋说道。
这个新医生说的明显就是余洋天天念叨的那位,一旁的余洋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忙用眼神暗示苏潋快些让那医生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