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清瘦,因此穿上裙子后并不显得臃肿,鹅黄色的裙摆点缀的珍珠飘带随他动作轻盈摆动,可爱又灵动。
“我去!”
林涵深深折服于陆店长超前的眼光,女仆装的美人跟块儿小黄布丁似的往店门口一站,完全吉祥物。顾客绝对挪不开眼、人流量爆满,看来今天她注定要加班了。
“不错不错,很适合你。”
陆谦笑盈盈地伸出大拇指朝宁决比了个赞,“现在你就去展示橱窗那里坐下,架子上有花艺培训手册,还有几捧我刚刚做好的的花束。看完后根据理解,去冷柜随意挑选花材自己设计一束花。”
“好的老板。”
这大概就是第一道考核吧,宁决做到玻璃橱窗边的木凳上,捧起手册认真看了起来。
清晨、花店、蓬蓬裙小店员,这三个美好的事物组合在一起构成了这条街一道靓丽风景。
路过的人透过橱窗便能看到漂亮的oga坐在一堆鲜花中间看书,活像只误入花丛的小蝴蝶,忍不住进店看个清楚。
宁决看了半天培训手册,一字一句斟酌学习真花艺知识,深觉受益匪浅。忽然察觉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疑惑抬头,店里竟然排起了队,收银区好几位顾客朝着橱窗这儿望过来。
他以为自己挡了展示花束,提着裙子就要跑。突然被一个年轻顾客叫住,“等等!”
顾客问陆谦:“这也是你们店的店员吗?”
“是的先生。”
陆谦挂着招牌微笑,“小宁是刚入职的新员工,还在学习花艺中。”
年轻顾客了然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要的花束,可不可以请他来做。”
宁决忐忑说:“我不行吧……”
“可以啊,”陆谦打断,“不过小宁是新手,成品不一定满足您的预期,您确定吗?”
顾客爽快答:“没关系,我是为了人又不是为了花……诶不是!反正就是摆在家里的,不用太高水平!”
“好吧。”
陆谦把宁决带到操作台,简单说了工具用法后就继续回收银台忙了,宁决严格按照手册的指导戴上手套,问面前的顾客:“您的花束想要用到哪些花呢?”
顾客呆呆注视着宁决,“啊,随便,哪些都行。”
“那您想要哪种风格呢?”
顾客继续注视,“这个也随便。”
“全都随便?”宁决有些不敢置信,这人这么随便吗,做好了不满意会不会来找茬?
他干脆摊开手册,指着入门基础那页的一张成品图问:“那做这个吧,您觉得好不好?”
他语气诚恳,十分有打工人的自觉,可对面的顾客的心思明显不在花上,这句善意询问到他耳朵里就成了:做吧~好不好?
“好,好!”
得到肯定的打工人宁决长舒一口气,按照手册上的步骤操作起来,轻上重下、高低错落、疏密有致,他大约是有天份的,最后做出的成品竟与图片大差不差。
“好了!”宁决兴奋地捧着花左看右看,末了小声对顾客说:“能不能麻烦你稍等一下,我想给它拍个照片,一分钟就行!”
“可以可以,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宁决掏出通讯器打开相机模式,迅速给他人生中第一束作品拍了张照留念。
“好了,您可以带走了,欢迎下次光临。”
年轻顾客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离去。
宁决傻笑着低头看相册里的照片,心里颇有成就感,他食指长摁图片一滑,将这张意义非凡的照片传送给被备注为:‘妈妈’的对话界面里。
不等他多欣赏一秒,另一个红着脸的顾客在陆谦的指引下走到宁决面前,磕磕巴巴道:“你好,那个、我也想要一束花,能给我也做一束吗?”
……
半天下来,宁决已经做了十五六束花。休息时,林涵啃着冰棍儿问陆谦:“店长,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招财猫?我们店的生意从来没这么好过。”
陆谦半开玩笑答:“半路捡的,没想到小宁这么能干,很有潜力啊。”
猝不及防被夸赞,久不得志的宁决眼眶微酸,认真道:“谢谢老板,我会继续努力学习、认真工作的!”
“加油,我相信你。”陆谦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太客气,以后叫我陆哥就行。”
“好!”
三人默契笑笑,趁店里短暂没人的间隙聊着天,互相熟悉了不少。宁决这才知道陆谦以前竟是个高校教师,因某些特殊原因不得已主动辞职开了这家花店,林涵则是他招聘的第一名店员。
提到当初被陆谦雇佣,林涵鼓起嘴巴有些愤愤不平道:“店长实在偏心,我入职时连围裙都是对面商场打折时随便买的,居然给小宁哥准备了这么精致的裙子!”
宁决尴尬笑笑,暗道:自己也不想穿裙子啊!这福气还是给你吧。
陆谦高深一笑,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