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紧接着,他疑惑的看向门口的封简,“你怎么进来了——既然看到了,就赶紧走吧。”
封简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仿佛重重的锤打在心头。
他咬牙切齿的问,“……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薄宴歪了歪头,像是炫耀一般,甚至都没有将阮时予的身体遮掩一下,任由那白皙泛粉的肌肤裸露出来,“这和你没关系吧?”
“何况,我们是夫妻,这只是我们的情趣罢了。”
这时,不知薄宴抱着他做了什么手脚,阮时予高声地哭叫出来,强烈又疯狂的快感再次席卷他整个人,连大脑都被侵占,拼命地挣扎,脂红的嘴唇不断张开,含不住的透明涎水从唇角掉出来。
两眼也直接涣散了,乌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意识浑浑噩噩。
其实oga婚后基本上都是这样的,alpha毕竟总是强势且精力充沛的,每到情热期,oga都不得不被折腾一番,像渡了个劫似的。虽然薄宴用上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道具确实有些不常见,但这的确是oga的常态,他们的身体很适合被开发。
但在封简眼里,他只看到了几乎失去意识的阮时予,浑身淤青,星星点点的,还有施暴者薄宴那得意的嘴脸。
“把他放下。”封简声音微哑,不着痕迹的伸手到身后,握紧了那把小刀,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意,“你没看见他一直在哭吗?”
那种哭声虽然令封简兴奋,但更让他心疼,他再次被那种绝望的无助感席卷全身,无论是之前的严勋、东曲文,还是现在的薄宴,似乎都能随意的对待阮时予,把他玩弄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他有什么能做的……
他不想再看到阮时予被别人占有,被别人弄成乱七八糟的样子。
封简激动的声音传到耳边,阮时予缓了大半天,才终于缓过神来,然后被面前的状况惊得呆滞,封简的声音后知后觉的在他脑海里炸响,如同惊雷一般。
“什么…”阮时予喃喃道,他甚至有那么一两秒觉得这是在做梦,咬了咬娇粉的唇。薄宴把他抱在身前,略微凸起的软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气息比花蜜更甜。
薄宴没忍住,恶意的掐了一把。
他当然不愿意让别人看见阮时予,可是如果能让封简知难而退,以后不再打扰他们,那他倒是不介意让他看一下。
何况……他相当厌恶阮时予对他的维护。这个封简凭什么占据阮时予心里的位置,明明是在认识他之后才进阮家的,他们甚至都没有血缘关系。借着情热期的冲动,薄宴做了许多平时不敢做的事。
“不要…封简你不要看我…”受到强烈的刺激,阮时予猛地被惊醒,意识刚刚回来,就感受到一股从尾椎骨窜到头皮的酥麻。
薄宴怎么能在他的弟弟面前对他做这种事……
他们两个许久不见之后的第一次见面,阮时予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封简那向来单纯的眼神,一错不错的凝视着他,被视线扫过的肌肤似乎都发烫起来,不停发着颤。
“放、放开……”声音也是颤抖的,含着轻微的呻吟,控制不住的喘息,仿佛已经被玩坏了。可薄宴仍然没有放开他,紧紧禁锢着他的怀抱,如同一个囚笼。
明明应该害怕的,可是无数次在漆黑里被侵犯的经历,以及真的出现的第三人的视线,却让他不自觉地更加潮热。
细白的手指揪紧了薄宴的肩膀,在他身上抓住新的抓痕来,漂亮的眼睛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随时会盈出来,透露着馥郁的芬芳。
第182章
“他不想让你看,还不快走?”薄宴目光不悦的扫向封简,心想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识时务。
看不出来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吗,露出那种苦大仇深的表情,搞得好像是他对阮时予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
薄宴料想封简这么小的年纪,应该也没什么主见,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好拿捏的,干脆不管他,过一会儿应该就会自己灰溜溜的离开,于是抱着阮时予转身就进了浴室里。
薄宴这些天基本上都是处于亢奋状态,大脑很混乱,极难思考,之所以他还能像这样看似理智的说话,还是因为他之前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一直都饱受信息素紊乱的困扰,习惯了随时会崩溃的精神状态。
但他还是会比平时要迟钝许多,因此在封简一声不吭闯入浴室的时候,他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让封简得以从后面近身。
直到那一股危险的凉意沁到后腰,伴随着极强的痛感,薄宴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登时踢开身后的封简,跟他拉开距离,将阮时予放在墙角,一手捂了捂身后的伤口,一看掌心已经全是血了,血洞里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血液,鲜红的颜色顺着往下滑,直到地面都被染红。
“…封简,你做什么?!”薄宴震惊的怒视着他,此刻的剧痛已经让他完全清醒了,大概猜到封简是误会了,“我都说了这些只是夫妻生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