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微微俯身看着他,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看到我怎么是这个表情,我刚好下班就来接你了,不高兴吗?”
薄宴在远处看到阮时予的第一眼就确认了,他不高兴,他平时脾气不算好,这会儿估计是顾着薄母所以才没发作。薄宴非常心疼,他可不想看到阮时予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是谁惹我们时予不高兴了?”薄宴慢条斯理的侧头,在那群oga里扫视一圈,凛冽的眼眸仿佛能凝结出寒冰,语调却还是似笑非笑的,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oga们顿时心里发怵。
谁能想到第一次找上阮时予,就被薄宴给堵住了?他们刚刚也就是随便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有必要这么瞪着他们吗,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薄母先是惊讶,随后是一脸欣慰的笑,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这对新婚夫妻。
薄宴这么护着阮时予,连自己在身边也不放心,提前下班亲自过来接人,看来是真的对他很上心。看来他们的婚姻并非全是因为匹配度高。
薄母清楚他的儿子,薄宴看似随性,其实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匹配度高就会妥协与之结婚的人。
被众人看着的阮时予,莫名有些坐立难安了,这种被注视和刚刚的被注视有些不一样,嫉妒成分更多,让他感到了不合时宜的微妙爽感,他压低声音,“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也许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薄宴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他和这些人置气才是无稽之谈。
起码,薄宴肯定不会再找别的主人。
薄宴朝他笑了笑,温声道:“我怎么能让你带着不好的情绪回去呢?”
他又扫向周围的oga们,“你们恐怕不知道吧,我可不敢惹他不开心,现在家里的事都是全听他的。”
薄宴心里简直想把这群人都杀了,他自己都不敢和阮时予说话太放肆,就算想故意惹他生气而被教训,也不会太冒犯,他们倒好,居然敢这么得罪阮时予。
怎么把他说的像个老虎似的?阮时予扯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拉,在他脸颊边低声道:“你现在是不想听话了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薄宴立刻否认,“是我错了,你要教训我吗?我什么惩罚都能接受。”
教训,又是教训,这是给自己谋福利来了。
阮时予气得冷笑一声,甩开他的领带,“好啊。”
“先带我上车。”
二人这低声耳语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感情非常好的象征了,一见面就开始撒狗粮。
刚刚开罪阮时予的几个oga更加忐忑不安了,他们还以为薄宴和他只是因为匹配度高才结婚的,可现在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流言,这是故意在害他们吗?!
薄宴总算是带阮时予走了,离开前简单的和薄母寒暄了一下,又挨个扫过那几个低头心虚的oga,他可不会就此揭过,打算之后再跟他们算账。
其实就算他不做,薄母也会教训他们的,那几个不长眼的人,竟然觉得他是什么恶婆婆,只不过平时和他亲近了点,竟敢借他的势,当着他的面阴阳阮时予。
都怪他们,他差点就真的成了恶婆婆了。
回家的车上,薄宴上车后就把挡板打开了,能隔绝前后的声音。
一副要做坏事的架势。
阮时予才不如意教训他,而是说:“你现在就反省一下吧,说说你哪里错了,回去再写个书面检讨。”
“好吧。”薄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一些,“我错了,不该不听话,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倒是很诚恳嘛。阮时予略带满意的嗯了一声,让他继续说。
薄宴说:“我也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跑来接你,惹你生气了。但那都是因为我想见你,忍不住一下班就来找你了。”
“我更不该一见到你就胡思乱想,在你说要教训我的时候,我就幻想你能在当众把我当狗一样,在那些奚落你的人面前,用狗链拴着我,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在你面前的低贱样子。”
大家眼里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统领之子,位高权重,仅次于他的父亲,是个天之骄子。要是他们看见了他像发情的狗一样,肯定会震惊又厌恶吧。
要是阮时予真的能栓着他的脖子,把他当狗训,他肯定会当众兴奋得不行。
阮时予:???
这还是检讨吗?
“够了,你的态度一点都不认真!”
薄宴一脸无辜道:“虽然很希望你用别的地方坐在我脸上教训我……但不管怎样,我真的已经在认真反省了。”
阮时予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撇,“你该不会现在也兴奋了吧?”
“主人,你怎么会问这种、这么理所当然的问题?”薄宴温柔的注视着他,那眼神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温驯且品种高级的狗,“我每次见到你,很快就会这样……”
每当薄宴露出这样温驯的神情,阮时予就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