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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2)

“嗯,我在。”

谢昀借着宁渊的力慢慢坐起身,“你怎么在这儿?”

“你半夜发烧了。”

谢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是有些烫,怪不得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舒桦呢?”

“他吵得很,让忠叔带走了。”

“别欺负他。”

“你顾好自己吧。”宁渊给他掩被子的力气大了几分,然后直起身。

屋外突然一道惊雷闪过,谢昀吓得下意识地抓住了宁渊的手,“你……你别走……能留下陪陪我吗?”他抬头,充满期许地望着他。

“你多大了?”明明是责备的话语,可说出口却是无比的轻柔。

“雷雨天就是要和哥哥一起睡的。”谢昀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宁渊,带着撒娇的意味。

可是宁渊并未做出反应,谢昀慢慢地松开了手指,犹如泄气了一般,背过身去重新躺下蜷缩了起来,小声呢喃着,“对不起。”

看着谢昀薄如蝉翼的身躯,好不可怜的小模样,宁渊还是心软了,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走。

那样苍白的一张脸,虚弱无助的模样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宁渊顺势褪去外衣躺了下来,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我不走,睡觉吧。”

“我想我爹娘了。”谢昀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困兽。

戍守在边疆的将帅非诏不得入京,他想前去探望亦是千难万难,只有靠家书往来才可聊表慰藉。

前世谢家被人设计无诏入京,又有与离北书信往来,大肆屯兵买马之事,视为谋反,被押入地牢时才得以见上一面,唯一的一面,从此生离死别。

“离北近几年不是很太平,总是侵扰边境,谢将军征战在外无法团聚,陛下是不会诏他回京的,也不会让你轻易离开京城。”

谢昀当然知道,离北是他用了三年时间攻下的,生擒了离北王,才得知当年谢家“谋反”的全部真相。

“我觉得好难受。”

宁渊摸了摸谢昀的脑袋,比划了一下手势,“痛痛飞。”

谢昀被他逗笑了,肩膀都微微抖了两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才要陪睡。”宁渊目光柔和。

谢昀的笑容淡了下去,眸色黯淡下来,攥住了被角,语气恹恹的,“我做了很多错事,你会怪我吗?”

“不会。”宁渊不带犹豫地回道。

“你都不问我做错过什么吗?”谢昀闷在被子里小声地嘟囔着。

“我知道,错不在你,错的是他们。”

谢昀震惊于宁渊的回答,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翻了个身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判断他所言真假,可宁渊的目光太过沉静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不讲理了?”

但宁渊只是静静地望着他,没有回应,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渐渐地皮子撑不住了,又睡着了,呼吸声轻起,绵长舒缓。

宁渊轻轻抬手,浅浅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你本就没有错………”

作者有话说:

宁渊:我那么大个弟弟,那么可爱的弟弟,那么糯叽叽的弟弟,都是被你们带坏的!

第7章 第7章

这两天天气都不是很好,雾蒙蒙的,随时随刻下雨,整日都待在院子里,偏偏谢昀是闲不住的,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感觉自己的风寒好一点了就开始练武,然后病情加重了,又烧了一次,晚上都开始说胡话了。

宁渊黑沉着脸照顾了一夜,第二天谢昀清醒过来被宁渊勒令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待着,连门都不让出了,甚至一日三餐都过来陪着,就差住一起了。

再一次被抓到在走廊上扎马步的谢昀一脸心虚地望着宁渊,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我身体很好的,只是连绵几日下雨,浑身不得劲而已。”

宁渊只是看着他,并不言语,谢昀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好嘛好嘛,我不弄了,我就在屋里好好练字。”

连院子都出不去的谢昀只能闲暇之余靠在窗边欣赏着淅淅沥沥的雨景。

谢昀披着浅蓝色外衣,轻盈飘逸着,赤着双足依着太妃椅,上半身趴在窗框上,长发散落,发丝随风飘扬,手臂耷在窗外感受着水珠从肌肤上滑落的感觉。

谢昀的长相没有宁渊那般惊艳凌厉,眉眼之中充满了英气,永远是热烈朝气的模样,但此时却平添了几分清冷破碎感。

宁渊推门进来时就看见这副光景,美人卧榻别有一番意境,只是还未来得及欣赏就先蹙起了眉头,上前一步将人拉了回来,关上了窗户。

“身体是不想要了吗?病从脚入,鞋袜都不穿,虽说是夏季,但连绵多雨,还是寒凉的。”宁渊握住谢昀的脚踝,冰凉的很,眉头锁得更紧了些,手上的力气也大了许多,给谢昀套上了棉袜,又将榻上的小毯子全都笼在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谢昀只觉得刚刚被捏住的脚踝微微发疼,“我就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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