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句句耐心地回应着。
把话说开的那个下午,岑琢贤阳台外那株应季的蜀葵花开得灿烂摇曳,从‘文司涓’送他种子后,他曾遗憾对方没能等到种子花开而消失,到现在时卷亲眼见证它的绽放。
至此,他得到圆满,亦不再是独身一人。
不候多时,门外门铃响起。
“嗯?谁啊?”时卷被他抱得缺氧,双颊涨热晕乎乎地问。
“应该是我买的菜,你等我一下。”
“菜?”时卷纳闷,后脚跟着他从房间走出去,“不是说点外卖吗?”
开门把买的菜提进来,岑琢贤付之一笑:“虽然点外卖很省事,但你第一次来我家,我还是想让你尝尝我亲手做的饭。”
凝望对方一点点将冰箱填满的背影,无言的幸福和温馨也将他的心填满。
嘴角不自觉扬起,时卷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
岑琢贤动作稍顿,翘唇说道:“之前看你在影视城很喜欢吃附近那家蒜蓉粉丝虾,我学了一手,晚上做给你尝尝。”
“啧,真贤惠。”听他特地留意自己喜欢吃的菜,时卷大喜过望朝他侧脸重重亲了一口。
“还有更贤惠的。”摇晃手里的生蚝,岑琢贤口吻得意,“怕你虚,老公特地给你买了生蚝。”
“去你的,什么破老公。”踹了踹他的脚踝,觉得不解气,时卷又直接穿着拖鞋踩他脚。
青年任他蹂|躏,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岑琢贤。”旁观对方洗菜的娴熟姿势,时卷突然喊他。
专心致志的人撇过右耳:“嗯?”
飞快扇动眼睫,他清了清嗓,犹疑道:“你——要不要搬来南城?咳,我是这么想的啊,反正你也没签经纪公司,在这也没什么牵挂,前段时间也把庭开完了,现在就等法院的判决书,你搬来南城和我一起住的话还能剩一笔租房费,我还能有免费的厨师给我做饭一举两得,当然我不只是……”
“可以啊。”打断他的语无伦次,岑琢贤停下手里的的动作转头面向他,爽快重复,“可以啊。”
眼前人答应得过于干脆,时卷愣了两秒,点头:“哦,你是答应了?”
抖掉手里多余的水,岑琢贤似笑非笑:“考虑到异地分居对新婚夫夫的考验太大,而我的太子爷又喜欢沾花惹草,所以我决定搬过去。”
眨眼看了他许久,时卷从侧边抱着他:“不就是多看了两眼倒三角身材吗?这个醋你要吃这么久啊,哥哥老公好小气~”
“我身材不如他好?”
“实话实说吗?”
“……算了,你说假话吧。”
“我还是最喜欢你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说着,时卷的手不安分从他卫衣往里伸,游走于腹肌沟壑的食指沿着曲线向下,勾起他的裤头,热情洋溢地问,“你猜,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猜中给你奖励。”
狎昵的目光流盼于他尽显狡黠的神情,岑琢贤挑开单边眉梢,俯首贴在他耳畔说了句:“时卷,你等会是不是想吃……”
后半句话在空气里消散,却如海水倒灌进耳膜,时卷脸颊火速变热,冲他飞眼笑骂:“这种糙话你都说得出口,死鬼!”
被骂的青年笑得合不拢嘴,转回去继续切菜。
他在岑琢贤家里小住了一段日子,两人浓情惬意,宅在房间里哪都没去。
时卷不是吃就是被睡,一张脸肉眼可见被养得光滑饱满,脖子上密密麻麻都是被狐狸精吸□□气的斑驳痕迹。
窗帘从未被拉开过,两人颠鸳倒凤不知白天黑夜,三餐几乎乱来。
偶尔迷迷糊糊醒来,时卷也只是刷了个牙,寻到沙发就又倒头继续睡。
“卷卷,醒醒。”
“卷卷?”
“卷卷……”
“嗯,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折寿的。”睡梦里的人挥手,下意识拒绝。
“不是,”拍拍他的脸,岑琢贤语气紧迫,“阿森来敲门了,他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