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维持面上的笑。
燕然哈哈笑了两声,说;“我才不会答应你,不过不是因为阿仅的话。”
“万一你以后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呢。”燕然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侧过身同宋知白说话:“那我还是会生气的。”
宋知白扯唇:“没关系,那我换一个谢礼好了。”
燕然一扬手,很是大方:“你说吧,随你提。”
宋知白余光扫了一眼,燕然对面的梁仅,压低声音:“那就再录一个转笔视频给我吧。”
燕然一懵,反应过来后笑得不行:“宋知白,你真的好手控噢。”
宋知白不语,只一味浅笑。
突然,燕然坏笑一下,也偷偷看了梁仅一眼。
发现他正专心看手机,起身走到宋知白身边,故意问:“你要上午在教室拍的那种呢,还是我悄悄跟你说的那种?”
宋知白:“………”
“燕然。”宋知白颇有些无奈地笑了,“我说要,你就给我拍吗?”
燕然睨一眼宋知白那正经的脸色,一连“啧”了几声。
他坦坦荡荡,点头:“是啊,你都要了我还不给你拍吗?再说了,你不是喜欢看嘛,装什么呢?”
就会装。
明明听到他说一句话,脸色都变了。
燕然双手搭在宋知白肩膀上,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一圈。
“问你呢,要不要?”
“不要拉到,过时不候。”
“要。”宋知白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那不就行了,不过。”燕然扯唇,收回自己的手,“你想得美。”
宋知白:“………”
燕然:“哈哈哈哈。”
“然然,你幼不幼稚?”宋知白抓住想走的燕然,无奈问。
燕然摇头,表情非常无辜:“我不幼稚啊,谁让你这个时候问我要,我刚刚都吓死了!”
仔细说来,燕然确实应该感谢宋知白,毕竟没有宋知白,他今晚肯定要脸着地了。
但是,燕然就是要无理取闹。
身为朋友,宋知白不应该先安慰受惊的朋友吗?
他竟然还问朋友要谢礼。
太不够意思了,就是要逗逗他!
宋知白顺水推舟:“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周末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行吗?”
“这个不算。”燕然才没那么容易上当:“我周末本来就要去你家看馒头,你难道不准备吃的给我?”
宋知白:“那然然想要什么歉礼?”
“……攒着吧。”燕然暂时没想到要让宋知白帮他干什么。
宋知白当然同意,柔声说:“你想攒到什么时候都行,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哇噢。”燕然眼睛弯弯,声音带笑:“宋知白,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嘛,竟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浪漫吗?”
宋知白笑笑,不是浪漫,他只是实话实说。
第二天,燕然押着宋知白去看了校医。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开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水,让他自己抹几天,就好了。
宋知白转头,目光柔和看着身旁的人:“我就说没事儿,你还非让我来。”
燕然单手插校服包里:“让医生看一下安心,你一个大学霸,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宋知白只要一想到燕然在担心他,眼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一路上,眼角眉梢都挂着浅笑,步子都轻快不少。
“我不是讳疾忌医……”话音未落,宋知白转了话头:“谢谢然然陪我来医院。”
燕然一抬下巴,拍手:“不客气。”
——
运动会在即,这几天班级里讨论的全是这些事儿。
燕然要穿裙子和女孩子跳舞的事儿,连隔壁班都人尽皆知。
在路上遇见,谁都冲他喊一声:“然然,听说你要穿裙子啦?”
搞得燕然十分不好意思,还有点烦。
“张荣!”再一次被其他班同学打趣了,燕然忍无可忍,回到教室就敲体委脑瓜崩。
“你不是说我穿裙子是秘密武器吗!怎么感觉谁都知道?你家秘密武器人尽皆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