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承宇却对这里。
对方头一次向他提出请求,是希望他能出面,阻止这块因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进行的拆迁。
这件事,对于当时的沈秋璟并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主人满足被驯服者的需求,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最后,这一块区域纳入到了他沈秋璟的手中。
而这个房子,归属于宋承宇。
也是带简瑄来了之后,沈秋璟才发现,这个房子似乎一直有被人居住使用的痕迹。
能来到这里的,除了他,就只有宋承宇了。
“哥哥。”
被连带着不得不在床边“伺候”人的沈秋璟沉着口气,强忍着不发飙:“做什么。”
男生讨好地笑着,把脸凑到他面前,翁声说道:“我左手手心痒。”
“嗯。”沈秋璟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继续把他昨日才层层裹上的纱布又拆开。
末了,见简瑄依旧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于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又补了一句:“那说明你伤快好了。”
“是嘛。”男生语气听上去却并不算高涨:“但是这太痒了,痒得我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所以,好了伤疤,不要忘记痛,忍这一段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沈秋璟敷衍地应付着,手下更加麻利地拧开药膏盖子:“不要再受伤了。”
就算受伤也别伤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至此一趟,他也已经没什么耐心去照顾简瑄这只受伤的左手。
还不如直接断了,来得更痛快一点,也省得折腾他。
“好的,我保证。”
对于男人的叮嘱,简瑄听话地点了点头,以示自己会记在心上。
但没过几秒,沈秋璟耳边就又响起了男生的声音。
这回没等他再开口,简瑄就捧着自己的左手,一双眸子亮亮地望着他:“可是我真的已经努力过了,还是痒得很。”
“就比如说现在,我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我这道口子上咬着,特别痒。”
说到,男生献宝似的把自己的手又往上抬一抬,眼眸里满是星星点点般的委屈,仿佛真的在经历着一场难以忍受的疼痛:“哥哥。”
“求求你。”
“帮帮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简小狗: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卖惨了
一个好消息
没办法。
简瑄无奈叹口气。
谁叫沈秋璟如今虽然是愿意搭理他了,但主动与他说话的次数却还是称不上多,所以他只能热脸继续贴着这个冷屁股。
简瑄无奈地只想叹气,他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没能想明白沈秋璟对他态度骤然转变的缘故,明明上一次分别时,对方还好声好气地同他说话呢。
还是说,裴铭这次回来就已经在他之前就见过沈秋璟,并告诉他,自己身边已经有人了这回事情?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简瑄也全当认命,不愿自己再自讨没趣地去猜测些根本不切实际的想法。
至少,就目前来看,沈秋璟并没有因为裴铭的回国而再也不理他,反而还把他接到自己家里的来,也算得上是一种变向的“进步”吧。
这几日里,简瑄没话也硬生找着话,一双眼睛牢牢定在沈秋璟身上,就怕他一转眼又再度消失在自己范围里。
于是他也没少三番五次地在每晚睡前,拉扯着沈秋璟陪他在房间里待一会儿。但又不敢让对方待太长,生怕自己的这趟烧传染给沈秋璟。
毕竟就沈秋璟那个体格,回头要是真生起病来,肯定比生在他身上要更加折磨人。
一设想到沈秋璟可能病倒的模样,简瑄就莫名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堵塞着晃,比自己发着烧的头都痛。
当然,沈秋璟不理他的话,好像会更加难受。
简瑄见沈秋璟没吭声,以为自己又是逗人失败了,悻悻然准备收回手。
结果下一秒,身前的人就忽然低下了头,朝着他的结痂但还尚未痊愈的伤疤处轻轻呼了几口气。
这几口气如同镰刀,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砍在男生的脖子上,让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连喘上一口气都费劲。
简瑄的脑袋本就胀着生疼,可眼下,他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发热。
他身子僵硬,比那日在酒吧外头坐着都张不开手脚,五感之中好像就视觉还在运转着,其他感官早已宕机无法再被他调动。
全身麻麻的,仿佛有电流过径。
也是这时,简瑄注意到,沈秋璟的头发似乎比上一次见要更长的几分。
而就在刚刚低头时,有一捋别在脑后的黑发落在了男人的肩膀处。
一刹那间,他的目光就全被带走了。
而刻意调戏逗弄他的人也在这时,掀开眼帘,从下至上地望向了他。
沈秋璟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简瑄面容呆滞的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