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勉力抬起手掌,不知道是想扇他耳光,还是想安抚地拍拍他的脸颊,可惜气力已经到了尽头,手掌最终只沉重地落到了他的手臂上,“值……不值……我也……不知道。”
“只是从看见的那天开始……就觉得……不……做点什么……”他听着诋毁自己的新闻,神色算得上安详,“好像就……好像就……很让自己……难堪。”
“难道您现在不难堪吗!”
“现在……哈……哈,还行吧。”
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坦然地面对惨淡的未来?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给了自己交代?
“呵,一个两个,全是天真而乐观的傻子。”江与和低声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