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那女子生得眉目秀丽,身上穿着的衣衫样式奇特,既非襦裙,也非褙子,竟是他从未见过的短衫长裤,利落又别致。
她身后的屋子更是宽敞明亮,墙上嵌着大块的琉璃,澄澈得能照见人影,这般光景,饶是傅瞾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暗暗称奇。
“仙人。”郑昀川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打破了书房的寂静,“今日陛下颁下圣旨,命我筹措来年开春大军征战的全部粮草,还让户部尚书听我调遣。”
他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这看似是恩典,实则是将我架在火上烤。若是筹不齐粮草,我恐怕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铜镜里的程晚晚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傅青云这个暴君!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顿了顿,又软下语气,“以后你别叫我仙人了,多见外,叫我晚晚就好。”
郑昀川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晚晚。”
程晚晚托着下巴,思忖片刻,眸光忽然一亮。她记得郑昀川所处的时代,手工业落后,寻常百姓洗衣用草木灰,富人也不过是用皂角,哪里见过真正的肥皂?更别提香醇的葡萄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