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真的要救那只小狐狸吗?】
【当然,我要看看这次她的救命恩人变成了我,她还会不会对我出手。】
这个世界有人、妖、仙的存在,女主如今还是一只狐狸,她因为被男主所救,对男主产生了执念。
等她幻化成人形的时候,她就像一张没有被污染的白纸,居然在大街上买东西不给钱,从而被人追赶。
男主再次出现,替女主解围,让女主彻底爱上了他。可是男主此时已经有了妻子,为了对付这个妻子,狐妖用了很多下流的手段,不包括将温家村村民的心挖出来做药引等……
原主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根本斗不过这个妖物,只能去找此地最有名的大师梵音,听说他是天上的真仙转世,能力非凡。
没想到这位号称爱民如子的梵音大师,居然被小狐狸的一片痴情感动,并没有收了她,反而是将她放了回去。这次原主没能逃过狐妖的魔爪,死在了狐妖手下。
她这次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报复男女主和这个所谓把拯救天下苍生挂在嘴边的道貌岸然的和尚。
还有就是攻略龙族太子,此刻这位龙族太子应该被妖怪攻击,失去了记忆。
北风卷着雪沫子,刮得人脸颊生疼。温禾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素色布袄,正想找个背风的石崖歇歇脚,却听见不远处的枯草丛里,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又轻又弱,混在呼啸的风声里,几乎要被淹没。
她心头一动,拨开半人高的雪枝,小心翼翼地循声走去。
只见雪窝深处,蜷缩着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那狐毛本应如缎子般油亮蓬松,此刻却沾了雪水与血污,乱糟糟地黏在身上,右后腿处血肉模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渗着暗红的血珠,将身下的白雪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它的腿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想来是被猎户的捕兽夹伤了,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断绝。
温禾的心瞬间揪紧了,她放轻了动作,柔声哄道:“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
她从竹篓里掏出备用的粗布巾,又翻出前些日子晒干的止血草药。这草药是她娘生前教她认的,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止血止痛最是管用。
那狐狸似是听懂了她的话,又或是实在太过虚弱,竟渐渐放下了戒备,金瞳半阖着,任由温禾的指尖轻轻拂过它的皮毛。
温禾先拿粗布巾蘸了雪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它伤口周围的血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皮毛时,狐狸还是疼得瑟缩了一下,呜咽声又响了几分。
她动作愈发轻柔,待血污擦净,便将调好的草药糊,厚厚地敷在了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雪还在下,风刮得更急了。温禾的手冻得通红,指尖早已没了知觉,却依旧耐心地替狐狸处理着每一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妥当,温禾才松了口气。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却不想指尖的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而那只狐狸,早已撑不住昏了过去。它的金瞳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呼吸微弱却渐渐平稳了下来。
它终究是没能看清,恩人长什么模样,只依稀记得,那双替它包扎伤口的手很暖,还有萦绕在鼻尖的、那一抹清冽干净的草木药香。那味道像是刻进了骨髓里,成了它濒死之际,唯一的慰藉与念想。
温禾看着狐狸安稳下来的模样,轻轻舒了口气。她怕风雪再冻伤它,便想将它放进竹篓里,带下山找个安稳地方安置。
她刚小心翼翼地将狐狸抱起来,塞进背篓,用干草盖好掩住狐尾那抹显眼的火红,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雪地里马蹄踏碎琼玉的声响格外清晰,还夹杂着几声粗粝的呼喊:“仔细搜!那只红狐腿受了伤,跑不远的!”
温禾心头一紧,连忙将竹篓口掖好,转身想往密林里躲,却已经迟了。
七八匹高头大马踏雪而来,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郎。他身披一件玄色狐裘大氅,腰间系着玉带,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正是镇上许员外的独子许承颐。
许承颐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雪地里的脚印,最后落在温禾身上,眉头微蹙:“你是何人?在此处做什么?”
温禾攥紧了冻得发僵的手指,强作镇定地答道:“我是温家村的人,上山采些草药过冬。”
许承颐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竹篓上,眼神锐利了几分:“草药?本公子问你,方才可曾见过一只受伤的红狐?那狐狸皮毛鲜亮,本公子要捉回去,给母亲做条围脖。”
他身后的家丁也跟着起哄:“你若是识相的就如实说!要是敢藏着掖着,仔细你的皮!”
温禾心跳如擂鼓,背上的竹篓仿佛有千斤重,“我一路上来,只瞧见枯枝败雪,并未见过什么红狐。这山里冬日很冷,野兽都躲着,许是公子记错了方向。”
许承颐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袄,头发用一根素簪挽着,脸上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