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欲望还是蛮旺盛,估计在哪儿见过,凭借记忆将大拇指往下按了按,“这个是不是‘谢谢’?”
李乐山愣了一下,他看着薛昂激动那样,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哦——”薛昂哈哈笑道:“那还蛮有意思的。”
看着薛昂的背影,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了蒋月明。因为曾经蒋月明也是一样的表情问他能不能教教他手语。
不知道蒋月明在那边过得怎么样,那学校李乐山专门上网查过,占地面积也很大还是在市中心,他真的特别满意这个学校,打心底里为蒋月明高兴,简直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幸好他听自己的话了,不然,李乐山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如果真的来北京,距离再近又怎么样,那不一样,那蒋月明三年的努力不是就白费了吗?
想到这里,李乐山心里才感受到一种平静感。他坐在这里,看向窗外。
北京的天和盛平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跟他想象中的,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他现在终于解脱了,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哪里……
想蒋月明。李乐山闭了闭眼睛,有这么一个感悟。
明明刚才才打过视频电话,但就是很想。这种感觉和当初一个在实高一个在三高不一样,那时候起码都还在盛平;这种感觉和当初一个在广东一个在盛平也不一样,因为盛平归根结底是蒋月明的家,他在蒋月明的家,就很安心。
现在不一样了。隔了很远,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当初蒋月明的坚持与执拗。只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如果蒋月明真的跟他来了这里,他才会后悔。
接下来的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盼十一,盼寒假。这种生活,李乐山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尽管不能说话,但他凭借一张帅脸找到了一个兼职,用不着说话和人沟通,单纯超市打杂那种,干的是力气活儿。偶尔他可以帮阿姨的闺女改改作业,辅导辅导作业,毕竟是个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生。
超市阿姨看见他两眼放光,一打听原来是老乡。虽然阿姨不是盛平的,但都是一个省份,虽然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但是阿姨还是很照顾李乐山。
“哎呦乐山,”邓秋心看着他,跟看孩子似的,“你是盛平的,从那儿考到北京,很辛苦吧。”
何止辛苦,简直是千军万马……别说过独木桥了。没那么宽,千军万马过钢丝线。谁掉下去、谁站在上面,都说不准的。高考这玩意,再想十年、二十年也是辛苦。
李乐山冲她笑了笑,他笑得有点腼腆。那段日子,确实辛苦,他现在脑海里还时常回响凌晨五点半的读书声,有时候冬天在操场跑操热身也得抓紧一分一秒去背书,学生们个个举着单词本、或者古诗词,回到班里的时候手掌、脸颊都冻得生疼。
但还好他有、有蒋月明。那样的日子,苦的有盼头,他就觉得熬一熬、熬一熬也还可以过下去。
刚来这里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宿舍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显得他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更加明显。
李乐山轻轻地翻了下身,他的壁纸是和蒋月明的合照,还是中学时候拍的那张,一转眼现在已经大学了。前路究竟怎么样,躺在这里,李乐山好像有了一些实感。
他闭上眼睛,感觉心跳慢慢地平静了些。前两天吴尽忠给他发微信,说他的照片已经被贴在了荣誉栏上,问李乐山贴的好不好,亮眼不亮眼。
亮眼倒没怎么觉得,有点扎眼。
他头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自己的脸,从小到大蒋月明一直在耳边夸自己长得帅,他没怎么感觉。观察来观察去,应该是帅的吧。就是拍照的时候有点大小眼,可能是拍照前天没怎么睡好。
照片他觉得不怎么好看,就没发给蒋月明。
结果吴尽忠竟然先一步发给蒋月明了。还说什么,如果蒋月明回盛平了,估计也得拍一张,也是优秀校友,还得跟李乐山的放在一块儿。
蒋月明兴致勃勃的给他发微信:老吴发我的,好帅啊这张。
李乐山连忙回复他:我觉得不太好看,就没发给你。
蒋月明:?!
蒋月明:???!
他发了一连串的问号,估计在那边特震惊。
蒋月明:乐乐,你说啥呢!你在我心里最最最最帅「得意」
李乐山:你在我心里一直是。
蒋月明:一直是什么?
李乐山笑了笑,他又滑过软件又去看了眼屏幕上的照片,其实他从来就这么认为。
返回聊天页面,李乐山动了动手指,打字:最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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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不容易上大学了,就甜两章吧(邪恶地笑)(其实并不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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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看我文的宝宝萌有不少高中生,我对大学时代可谓是深恶痛绝,写的可能有点无聊,但其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