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就喜欢二十三的。”
“杳杳,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贺归山说完,陆杳就不动了。
他这样贺归山也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对着他背影诉衷肠:“咳……在羌兰,我没给你过生日,因为你觉得你的出生是不幸,现在可以过了,因为你重生了,往后每一个生日,我都给你热热闹闹过,爱干嘛干嘛,咱把之前所有的都补上!”
两个男人站在电影院散场通道里表白还挺羞耻的,幸亏这里是江市。
没人管他们。
他说完,陆杳没回头,贺归山能感觉他手在抖,但孩子倔强,一把拉着他往外飞奔。
隔壁就是个四星级酒店。
陆杳在贺归山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拍出身份证要了豪华套间,一路又拉着他跌跌撞撞上了电梯。
全程不言不语。
刷卡,进门,然后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啪往桌上一拍,这人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油和小盒子。
贺归山卡壳了:“你带这玩意儿,出门的?”
陆杳红着脸抬下巴,示意他拆,看贺归山不动,又硬催他:“你快点,我买好几天了。”
说着就是扯贺归山衣服。
贺叔叔崩溃了,良家妇男似的拼命护住自己贞洁:“不是,你这也太突然了,我……你……”
“你是不是男人?!”陆杳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书,翻翻找找,弄出一句他觉得就该在这会儿说的话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
贺归山都气笑了。
陆杳觉得不太行,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考试挂科,他冷脸在记忆里再翻翻找找。
学着段子里的,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哆哆嗦嗦轮到第三颗他解不下去了,决定改变策略。
“哥哥。”
“……”
“亲爱的。”
“……”
“老公。”
“……”
“求你sh……”
贺归山一把捂住他:“求你闭嘴。”
陆杳“呜呜呜”地叫,憋狠了眼里露出水汽来。
他狠咬一口肉,在贺归山又笑又吃痛松手的时候说:“贺归山,我爱你。”
笑声戛然而止。
“我爱你,我是你的。”
“你要我吗?”
贺归山慢慢敛了表情,把厚厚的遮光窗帘拉上。他从窗边向陆杳走来的时候,眼神慢慢沉下去,变得深邃又灼热。
“你确定?”
“继续吗?”
贺归山贴着他站,喉结滚动,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缠,陆杳甚至能从他眼底看到自己的影子,小动物的本能让他觉得危险。
“我问你,还继续吗?”贺归山又问,拉着他手摸过去。
陆杳被烫得一哆嗦,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升上来。
很陌生,但很爽。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不过学霸向来善于学习,遇到任何困难都绝不会半途而废。
“贺归山,” 他声音又轻又软,“我想要你。”
陆杳差点是被扒光了扔上床的。
时至今日,他终于有幸能窥得贺归山那对纹身的全貌,他俯瞰,着迷般来回抚摸纹理,顺着延伸的枝杈挑开一角。
然后满意地看那对鹿角在颤动。
贺归山单手在他脊背来回抚摸,另一只手引导他,夸他“好孩子”,“你可以的”,“再试试”。
陆杳撑住自己,或搂住他脖子笨拙尝试着,他哼哼唧唧索要甜蜜的奖赏,觉得自己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吞噬,只剩下喘息和藤蔓般缠绕的身体。
万物奔腾,暖光氤氲里,这一刻似燎原火,又似烈日溶金。
【作者有话说】
善于学习。
第43章 故乡
旧照片勾起了陆杳的思乡之情。
他的童年,一小半是在苏市的某个古镇度过的。
青石板铺路,被岁月磨得发亮,雨后沾了一脚的青苔,湿滑难走。小镇到处是河道和桥。以前人少,生活很清闲,河两边总有人在洗菜洗衣服,收音机“咿咿呀呀”地放戏曲评弹,猫狗摊平在桥头晒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