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让它痊愈了。”
“……”
江择栖皱眉,咧嘴龇了下牙。
他在缅南生活了很久,对这种特殊癖好倒是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罗瑛这小子也好这一口,刻意留着伤口不治来享受痛感?
真有意思。
亏他还以为是罗瑛的异能出问题了,特地来试探,但看罗瑛这反应能力,哪像没有异能的样子?
思忖间,罗瑛已经起身,显然发现了他,直朝这个方向而来。
江择栖后退两步,迅速遁入影子离开。
营帐中那道令人不适的气息彻底消失,罗瑛脚步顿住,站在原地,帐窗外寒月高悬,月光像在他的肩膀落上了一层霜。
许久,他才沙着嗓子,仿佛担心惊扰到什么,轻声道:“你……出来吧。”
宁哲自柜子后的阴影里走出,目光沉静,刚才江择栖的攻击就是他用空间帮罗瑛挡过去的。
宁哲记得自己这次来有许多话要说,一路上也在心里排练了许久,但江择栖的偷袭打乱了他的思绪,忽然不知从哪说起,所以一言不发,只静静地走到了罗瑛身后。
“……”
罗瑛闭上眼,感知到他细微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突破胸腔,无意识屏住呼吸。
“脖子上的伤,”最终,还是宁哲先打破沉默,“是我弄的吗?”
罗瑛喘出口气,缓了片刻,才强作镇定道:“不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有蚊子,我不小心抓破了。”
倘若宁哲知道伤口是怎么来的,必然会如同江择栖一样联想到他的自愈能力,他不希望自己失去异能的事被宁哲知晓。
“哦。”宁哲干巴巴地应了声,刚才的注意力都用在提防江泽栖上面了,没听见罗瑛那一句怪异的自语,也就没能识破这拙劣的谎言,“那个人是江择栖?他为什么来刺杀你?”
“疯子就是这样。”
“……哦。”
宁哲垂下眼。
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马上进入正题似乎也不大合适,眼珠不自在地四移,打量着这营帐,周围黑漆漆的,要不先点个灯?
想着,他从空间里取出根蜡烛,正要点燃,手却猛地被人握住。
“别点灯,会让人发现。”罗瑛道,顿了顿又解释,“来了很多袁帅的耳目……在他们眼里,我们现在算是……敌对。”
“哦。”宁哲秒懂,他们现在处于敌对关系更有利于后续计划。
一句话,罗瑛便表明了他与宁哲站在一边的态度。
宁哲松了口气,觉得顺着这个口子下去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谈正事了,但右手整只还被握着,焐得太烫,手指都沾上了另一个人的湿汗,宁哲有些不适地抽回来。
罗瑛手心一空,下意识就追了上去,但指尖即将触碰到宁哲的刹那,又立时僵住,握拳,克制地缩回。
“手,怎么回事?”
借着月光,罗瑛低头去看宁哲的手,“是不是有点肿?刚才被伤到了吗?”
“没事。”宁哲听他语气有些紧张,把手伸出来,转了转,手套没包裹住的指节有些发红,“就是握手握太多次。”他叹息嘟囔道,“陕原的村民有点太热情了……”
“你跟他们握手了?”罗瑛立即问。
“老师让的——就是李泊敖。”宁哲道,“他说这样有利于增强团体凝聚力。”
“……”
罗瑛低声骂了句什么,宁哲没听清。
随后,罗瑛留下一句“稍等,你先坐一下”,便掀开帷幕出去了。
宁哲站在原地无所事事,决定听从安排找个地方坐下,但营帐里只有两个选择——罗瑛的床铺,或者办公桌前的椅子。
他没有犹豫地走向办公桌,躬身坐下,目光无意间扫过半合的抽屉,突然一愣。
……抽屉里那厚厚一本相册一样的东西,怎么有点眼熟?
第127章 你需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