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过郁子琛发送消息的号码,查不出归属地。
应是经过特殊处理。
谢思允安慰她,“郁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叶清语微笑,“嗯,我相信。”
谢思允接了同事的电话,“我去问讯了,传唤了工厂负责人,人到警局了。”
叶清语和她挥手,“好,我也要去听审讯了。”
隔着玻璃窗,犯罪嫌疑人田鹏兴冷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一口咬定他老婆在外面有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怎么能如此平静。
直到他说了一句话,叶清语脊背发凉。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最后不还得老老实实放我回去,她不舍得离婚,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最后还得写谅解书,何必折腾呢。”
所以,这就是他的底气吗?
凌晨时分,叶清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她拧开家门把手,客厅里点亮一盏暖黄色的灯。
傅淮州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看着她。
似乎一直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睡?”
叶清语放下包,避开他的视线,“很晚了,我先去睡了。”
傅淮州从沙发上站起来,喊她的名字,“叶清语,我们谈谈。”
“好。”
叶清语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想先洗澡,洗完再聊。”
傅淮州颔首,“行。”
男人站在浴室门口等她。
叶清语洗完澡,打开房门,和他面对面站立。
灯光明亮,她和他的情绪无处躲藏,曝光在彼此眼中。
傅淮州开门见山问:“你是因为我手好了骗你没好,所以你生气吗?”
“是。”叶清语直视他,“你可以明说,没必要骗我。”
她不傻,他是为了她才受伤,才会关心则乱。
刚受伤胳膊疼情有可原,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五天,不可能吃不了饭。
更何况,她看到他拿笔了,桌上还有刚签完名字的文件。
“我明说你还会来吗?”
傅淮州自问自答,“你不会。”
叶清语手指捏紧睡衣下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让人喂?”
“我……”傅淮州词穷。
他想和她拉近距离,想看她会不会喂他吃饭。
叶清语追问:“你什么?”
“习惯了。”傅淮州敛眸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叶清语莞尔,“没事,你是因为我受得伤,我做点事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