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里有衣服。”
郁子琛小声问:“查什么呢?”
叶清语没有瞒他,“有个案子卡住了,我出来看看有没有线索。”
“快回家。”郁子琛有任务,走不开。
“这就回了。”
倏然,叶清语抬起眼眸,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心脏骤停。
被他的眼神攫取,脚似被定住,弱弱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他怎么从店里出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叶清语指尖夹着香烟,她想揿灭烟头,手边没有烟灰缸将,只能烟藏在身后。
烟不小心落在她的手臂,“嘶”叫了一声。
“我看看。”傅淮州脱下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
叶清语低头,烟头烫破了一小块皮肤,她抽出手臂,“没什么事。”
动作幅度过于激烈,感冒没有痊愈。
倏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傅淮州解开袖扣,手臂穿过姑娘的膝盖,打横抱起她。
“啊?”
男人动作一气呵成,叶清语反应不及,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她挠挠鬓角,抗议说:“傅淮州,我可以自己走。”
傅淮州的黑眸淡瞥她,音色低沉冷硬,“怎么走?被人抬着走。”
这么凶!
叶清语撇过脑袋,选择不看他。
夜晚,街区熙熙攘攘。
霓虹灯闪烁,傅淮州抱着她走去停车场。
路边不时有人打量他们。
叶清语羞赧,她微微偏头,将脑袋埋起来,倚靠在他的胸膛。
刚好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到他结实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温暖,脚步平稳,心脏‘砰砰砰’规律跳动,抱她似乎很轻松。
没有急促的呼吸声,没有加速的心跳。
叶清语悄悄抬眼,傅淮州直视前方,眼睑下方有辨不明的情绪酝酿翻涌。
司机早早在车前方等候,见状打开后门。
傅淮州平稳放下她,男人上半身躬身弯进车里,扯出安全带搂紧,视线掠过她裸露的大腿,捞起毛毯盖住。
车内气压持续低沉,叶清语靠在车窗边,时不时观察傅淮州。
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从地库到家里,他一样抱着她上去,完全无视她的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