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被哭得头疼,赶紧同公主道别,然后带着苏汀湄走了出去。
两人坐回马车上,赵崇将她揽进怀中道:“公主看起来很喜欢你。”
苏汀湄撇嘴道:“公主对我好,是因为你的关系。你为何不干脆娶了她的女儿,看起来青河县主对你颇为痴情,若她做了你的王妃,无论是民间声誉,还是秦远将军的势力,都会对你助力不少。”
赵崇将脸蹭着她的颈窝,道:“我说了,我想娶的人从来只有一个。至于朝堂之事,我还不至于那般无用,要靠娶妻来拉拢谁。”
苏汀湄被他蹭得发痒,不停往后躲,偏偏此人手还不老实,掐着她腰肢往下,问:“你刚才喊了我什么?”
苏汀湄一愣,随即道:“那可不是我要喊的,我才不会这么肉麻喊什么阿崇哥哥。”
她刚说完这声“阿崇哥哥”,就感觉腿上触感陡然明显,惊得她差点跳起道:“你怎么……”
可赵崇将她按在自己腿上,道:“再喊一次,喊阿渊哥哥。”
他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手下拧了拧,就让她酥软无力、随他大掌游移而战栗。
苏汀湄被他臊得满脸通红,愤愤道:“这里还是马车上呢!”
赵崇却很固执地道:“你乖乖喊我,我就饶了你。”
苏汀湄实在没法子,只能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声喊道:“阿渊哥哥。”
然后她瞪起眼,能感觉巨物似乎又扩大了几分,赵崇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凶狠,似乎要将她拆解入腹似的,然后将她压在软榻上,含住她的唇,道:“继续喊!”
马车一路颠簸,街道上热闹的市井喧嚣,掩住了车厢内的旖旎声响,夹杂着求饶似的,一声声小声唤着的哥哥。
待到马车开回了安元胡同,苏汀湄被他直接抱下马车,感叹幸好自己还在月信期,不然真要在车上被他吃干抹净。
两人进了房后,赵崇问道:“听骆温俞说,你过两日要去宝针坊选布料做嫁衣,要我陪你一起吗?”
苏汀湄脑中倏地清醒,立即想到阁楼里与她做了约定的小皇帝,他为何能知道自己要去宝针坊选衣料,还能让掌柜冒险为他掩饰?
他费尽心思来见自己,究竟为了什么目的?
她望向自灯前看向自己的赵崇,他侧身时一半宽肩便挡住灯火,明暗皆在他脸上交汇。
过了许久,苏汀湄终于收回目光,回道:“不必了,这次只是选料和商议,我带着眠桃她们去就可以。等到嫁衣做好了,你再去看吧。”
第70章 第 70 章 朕身为天子,自然会知道……
当苏汀湄再度来到宝针坊, 被掌柜领着上阁楼时,眠桃问道:“娘子可需要我们陪着一起?”
苏汀湄看了眼那个掌柜,摇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就行, 今日要商讨做嫁衣的细节,只怕要花费些时间, 若是骆总管问起来, 你们帮我应付他。实在应付不来,便让祝余来喊我一声。”
眠桃连忙点头, 和祝余一同尽职地守在楼下。
苏汀湄和掌柜的一同走上阁楼, 今日桌案上放了盏书灯,将原本昏暗的室内照的纤毫毕现。
掌柜将她领到桌案前便走到屏风后,很快永熙帝赵钦就被王澄扶着走出来,他伸手让苏汀湄免礼, 又示意她坐下道:”娘子不必同朕多礼, 你未在王兄面前透露朕曾经找过你, 已让朕甚感安慰。”
苏汀湄也懒得同他绕圈子,望着他问道:“陛下大费周章来见民女,究竟想同我说什么?”
赵钦叹了口气道:“朕听闻你同王兄的婚期将近,可你听了上次朕对你说得话, 还愿意来单独赴约,可见还未甘愿嫁给王兄,对不对?”
苏汀湄很想说, 半大不大的少年皇帝,费劲心思就为了问别人是否愿意成亲,是不是也太八卦了点。
可她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并不像他表面那般单纯无害,于是垂头道:“王爷与我的婚事已经定下, 甘愿不甘愿,都非民女所能选择的。”
赵钦笑了下,道:“看来朕不点破,你便会继续同朕打太极,那朕便直接说了,无论当初和谢三郎的婚事,还是现在同王兄的婚事,你的目的都不简单对不对?”
苏汀湄猛地抬眸,神情显得有些惊慌。
赵钦继续道:“朕虽然常在深宫,但朕毕竟是大昭正统的皇帝,哪怕不在前朝,许多事,也逃不过朕的眼睛。”
苏汀湄这次真的被惊到,若要做到这点,必定需要庞大的组织支撑,这位在百姓和朝臣面前都毫无存在感的小皇帝,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势力。
可她仍是惶恐地道:“湄娘实在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赵钦道:“娘子既然不愿坦白,朕便直说了吧。你离开苏家织坊,并不是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苏家族人虽然想吃你的绝户,但你和周尧从未闹翻过。周尧是苏家织坊实际的掌权人,只要他同你成亲,那些族人根本奈何不了你。”
他直直看着她道:“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