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于是席间只有苏汀湄一人面前未摆放果酒,在热闹的气氛中显得有些凄凉,裴月棠看不下去,对婢女道:“为何苏娘子没有酒?”
婢女们唯唯诺诺,一会儿看三娘子,一会儿看大公子夫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卢云取了杯果酒大步上前,弯下腰,将杯盏递到苏汀湄手上道:“苏娘子尝尝看,这果酒口味清甜,配着小菜吃正好。”
“二哥!”卢亭燕被他气得不行,讥讽道:“你可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值不值得你这般乱献殷勤?”
卢云正色道:“卢氏家规写明待客之道,绝不能因身份而分高低贵贱,更不能厚此薄彼,莫非三妹全都忘了。看来得禀告阿爹,让你多抄几遍家规才行。”
卢亭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王若娴在旁边笑了声,道:“苏娘子果然很会讨郎君的欢心呢。不过卢公子可要小心,莫要落得同我哥哥一个下场。”
她提到她哥哥王景澜,席间又响起淅淅索索的议论声。
有人曾听父兄提过,说国公府的长孙就因为被侯府那位表姑娘迷了心窍,才会犯浑在街上做出错事,国公府世子都差点因为这事被撤职。
而他们说起这件事,是为了感慨美色误人、红颜祸水,让家中子弟引以为戒。
苏汀湄被众人当祸水审视着,并未露出窘迫之态,只是接过那杯果酒朝王若娴举起道:“王娘子有如此胸襟,实在让湄娘钦佩,这杯酒敬你。”
王若娴听得愣住:什么胸襟,为什么要敬她?
苏汀湄将酒饮下,一脸真诚道:“令兄这些年欺男霸女,上京人人闻之色变,堂堂勋贵子弟因为当街欺辱弱女子,被送到府衙关了整整十日,差点连世子都被他连累。没想到娘子竟从未嫌弃他,如此顾念兄妹亲情,时时把他挂在嘴边,这份真情实在令人感动。”
这话说完,席间就响起没忍住的闷笑声,王若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这时裴知微还要开口补刀:“是啊,闹出如此丑事,国公府应该反省自己家教不严、教子无方,怎么还怪到别人头上了。”
“你!”王若娴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裴月棠吓得连忙在桌下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妹妹莫要图一时口快得罪人。
苏汀湄未想到裴知微嘴皮子能变得如此利索,朝她投去很是钦佩的一眼。
秦姨娘一看气氛难以收场,连忙招呼道:“哎呀,娘子们作诗可嫌烦闷了?东园的牡丹开得正好,是老爷花重金购得的品种,别处可难见着,咱们去东园赏花如何?”
贵女们本就不想在这诗会上待了,一听纷纷附和,卢亭燕扫了苏汀湄一眼,道:“好,想赏花的就去赏花,若不想去的,就在这儿待着吧。”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贵女们立即全围在她身旁,卢亭燕终于露了笑脸,瞥了眼仍坐着的裴月棠道:“大嫂,你不走吗?”
裴月棠有些为难,她不想得罪小姑子,也不想把表妹单独留在这儿,偏在这时,腹中一阵绞痛,让她几乎难以忍受。
裴知微见姐姐脸都白了,连忙扶着她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裴月棠摇头,声音都在发颤道:“不知道,可能是月事要到了,不该饮那杯果酒。”
秦姨娘连忙道:“快把你姐姐扶回房去,我让人去找郎中来看看。”
裴知微急得不行,连忙和秦姨娘一起把姐姐扶着往房里走,根本顾不上其他人。
于是办诗会的湖边,只剩下苏汀湄和两名婢女,众人都走了个干净。
此时正是艳阳高照,她最讨厌日晒,于是站起身,准备找个廊亭待着。
没想到卢云并未和娘子们一同离开,走过来殷切道:“娘子不想去看花吗?我可以带娘子在府里逛一逛。”
他的热情表现得太明显,可惜苏汀湄对他毫无兴趣,朝他礼貌笑,道:“不必了,我找个阴凉地方坐着就行。”
然后她沿着树荫往里走,想找个廊亭里坐着观赏湖色,等到裴知微照顾完姐姐,就可以回侯府了。
而卢云很快跟了上去,同她并肩而行,时而对她说上几句话,眠桃和祝余互看一眼,她们对这位公子印象极佳,觉得好像不该靠得太近,就在两人身后不远处慢慢跟着。
因这是在卢氏大宅之内,两人觉得很放松,边走边看旁边的景色,偶尔小声闲聊,听着树丛里的鸟鸣懒懒地打个哈欠。
苏汀湄走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些不对,身体变得越来越难受,好似燥热感蔓延全身,逼得背后都被汗湿。
腿也开始发软,明明在树荫下,却觉得头晕脑胀起来,苏汀湄脚步踉跄了下,幸好被旁边的卢云扶住。
闻到他身上的熏香,那种不适的感觉更明显了,苏汀湄心中突然警惕起来。
她刚才只喝了一杯果酒,并不至于醉人,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除非是拿酒里加了东西……
而这杯酒,是卢云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