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里紫英仙君先前经常待着的地方,很安静,灵场也纯净。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游来了这群流光,厚脸皮着来蹭紫英仙君的灵力,师烨山有心要赶走这群鱼,但苏抧显得很兴奋,追在那群鱼的后面研究,“这什么东西,萤火鱼?为什么能在天上飞啊。”
师烨山:“对,萤火鱼。”
他有点敷衍,说完后便催着苏抧去泡温泉,苏抧下意识要脱衣服,可整个人已经冷不丁被师烨山推了下去。
她回头瞪他,“我衣服湿了怎么办。”
“我帮你弄干。”
男人也跟着下来了,他自己倒是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苏抧生气地往他脸上浇水,“你别闹我,穿着衣服泡温泉多不方便啊。”
“你确定,”师烨山口吻如常,“脱了以后,还能好好泡温泉?”
……
“其实穿着也挺好。”苏抧在水里扑腾两下,发觉这温泉要比她想象的更舒服,温度怡人,泡得整个人暖洋洋的,好像把她温柔地包裹在了云里。
思绪变得轻盈。
“师烨山。”苏抧眼皮子往下坠:“感觉有点奇怪…”
她已经睡着了。
师烨山托着她,用指腹捻去了她的眼皮上的水渍。
然而,此时他眼前却猛地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场景,观感很奇妙,那又是苏抧的梦,可苏抧自己好像都对梦里的场景很模糊。
是昏沉的画面,一个房间内,家具的样式却很奇特。红椅子上坐了个老头,身后是个妇人,他们叽里咕噜着说话,听不懂,可是画面底下随之浮现出白色的字幕。
“她是个黑人妇女,她没有钱!”
“她有权偷我们的东西,毕竟她要是不偷我们,她还能去偷谁的?”【注】
师烨山皱了皱眉,有些没想通这意味。
然而很快,画面里的老头就换了个人,那是紫乾堂的堂主,身后站的女人竟变成了楚意。
只见楚意正掐着腰训斥:“师烨山有权偷走你们的东西!”
“他是个种地的农民,他没有钱!”
她愈发理直气壮:“他为你们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连n+1都没有,不偷你们偷谁的?!”
苏抧在画面外忙不迭附和着:“就是,就是。”
……
紫英仙君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想了想,他还是没忍住弯起指骨,敲了敲苏抧的脑袋。
这居然还真有用,梦境立刻跟着消散了,总算没了楚意魔音萦绕吵得人烦心,小船那底下却又响起了很怨毒的声音,“你这满腹心机的男人,一昧圣女大人的面前装可怜,哄得她来到这里,泡你的尸水……”
这池水,染上了紫英仙君的灵力,又缔结了驱魔的法阵,寻常妖魔自是避之不及,只有可怜的圣女大人被蒙骗。
黑影附着在船下,愈发悲哀,“圣女大人就这样被你戏弄。”
师烨山没搭理它,只是托着苏抧浮在这池水里,看着她潮红的脸色逐渐褪去,变得有几分苍白,这才将她湿漉漉着捞起来,催干她的衣物。
“紫英,我不许你这样侮辱圣女殿下,这么残忍的折磨……”黑影喘气,“你不如索性杀了她。”
话音刚落,它却被师烨山打过来的咒诀平白焚了起来,神火昭烈中,师烨山的口吻认真,“废物东西,我若要杀她,你便该想尽办法来杀我,光会说这些废话,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你在侵蚀她的神魂。”黑影怒不可遏,“神魂消散以后,她焉有命活?”
而且它打不过紫英。
流光绕着师烨山身边游动,被他不耐烦一手拍散。
“闭嘴吧。”他把苏抧放在小船里,踢了踢舟壁,“走了。”
苏抧一连睡了两天,醒来之后,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我对泡温泉过敏吗?”
男人在堂间,听见这动静之后隔着门帘回道:“那不是普通的温泉水,对修士有好处。你一时受不住它,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他还给苏抧倒了一杯水,“感觉怎么样。”
喝完以后,她下床还觉得有点虚,沿着床边慢慢走两圈,“感觉真的有点奇怪啊,下次不去了。”
师烨山嗯了一声,打量着苏抧不像是有什么大碍,就带她出门去饭馆里吃饭。
苏抧不放心,吃完饭后就去田间看了两眼,却讶然着发觉拿块地已经被耕好了,虽然眼下时节还算早,绛珠草的种子却被播了下去。
她转头疑惑看向师烨山,男人只是偏头问她,“满意了?”
“……满意。”
苏抧摇了摇他的胳膊,“但你不用这样辛苦,我跟林齐打听过,你这种仙门里出来的人,很多地方都愿意聘的。”
他顿了顿,语气幽微,“又要我去当教书先生了?”
两人沿着田边散步,这旁边就是柳二娘家的地,被打理得很不错。
苏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