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发什么呆呀!”洛斯侧着身子将手腕给两人看:“等会儿勒红了让夏夏看出来。”
松了绑后,洛斯爽快地在材料上签了字,之后这份申请会直接递交到冯副将那边,宋安夏问起来有洛斯的解释就够了。
次日,两人在去往桑苏的轮渡上刷了身份信息,但没上船却转了班车从伊塔尔另一个港口,用霍思诺给的身份登上了去荷利瑞亚的航船。
船行要一整夜,两人坐在一楼露天酒吧,看着远去的伊塔尔。
荷利瑞亚是联邦组成国之一,虽然只有一个主城和三个小城,国土面积小,但医疗和科技却高度发达。
据说这个国家的平均寿命已经达到了两百岁。
林舒言和程允要去的是其中一个小城市——卢米,一个浪漫梦幻之都,整体依靠旅游业的城市,以艺术文化发展著称。
到后半夜的时候,林舒言汇总完了费歇尔的全部文献,对此人专攻的腺体领域做了大致了解。
事实上,三台腺体手术,这位费歇尔医生也只主刀了凌歌月的那一台。
程允将外套批到他身上,将光脑从他手中接过来:“剩下的我来吧,你休息一会儿,天亮就能到卢米了。”
天边已经擦亮,林舒言也不太困,只是看得眼睛有些酸。
他闭上眼睛靠在程允怀中,本想放松一会儿,但不小心逸散出去的信息素带来了从不远处感知到的消息。
甲板上一位青年抵着耳麦,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对方的话林舒言听不到,但这人的回答却一清二楚。
青年说:“费歇尔一年前辞职是因为他吗?”
费歇尔、辞职、一年前。
这些都跟林舒言知道的费歇尔对的上。
他瞬间睁开了眼睛,控制着信息素靠近那个人。
“咳咳!”青年倏然咳嗽,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但那里只有风。
“没事,船上oga的信息素太杂了,我有点过敏。”青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直接干咽了两片下去:“你确定他公司是在六年前成立的吗?”
林舒言也没想到这人对信息素过敏,而且还这么严重,保险起见,只好将信息素撤了回来。
后面说的事情应该不再是费歇尔,但这个“他”又是谁,跟费歇尔有怎样的关系,跟实验室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程允顺着林舒言的视线望向甲板,那里只有一个黑西装男士。
身形很高,手搁在栏杆上,本该是一副闲散模样,但他腰背却挺得很直。
程允估测此人从事军警类职业,或者荷利瑞亚特有的雇佣兵职业。
林舒言收回目光,在光脑上打字:【他提到了费歇尔,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但他重点应该是另一个人,不知道跟实验室有什么关系。】
费歇尔原来所在实验室隶属行远医疗科技研发公司,据说背后大领导是联邦总署某位高官的妻子。
这才是程允觉得查不了的原因,也是林舒言只能选择接触费歇尔的原因。
但知道了这些人的研究内容,林舒言也好回索尔汀调查林璲和云山合作中的非法部分。
【那个大领导?】
程允打字回他。
【不是。】
根据情报,那位大领导早在两年前因其他事情畏罪自杀,荷利瑞亚审判庭还是在一艘轮渡上秘密宣判了此人的罪行。
行远公司换了一大波股东,研究项目停摆,很多课题直接都重组甚至解散了,因此费歇尔才能辞职成功。
【下船注意一下吧。】
即将进入荷利瑞亚国境,船上工作人员又挨个确认了一遍外来旅人的身份。
林舒言的信息素混在一堆带着气味的信息素里,跟着那人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此人并不需要接受核查,看来是本地人了。
信息素还能感知到情绪,他发现此人除了打电话时还算积极,还有这股气劲儿外,其他时候整个人都困在阴郁和苦涩的情绪里。
“捉奸。”
“啊?”
林舒言将感知到的信息告诉程允,程允思考了一瞬,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才拐着弯儿说:“精神萎靡,情绪低落,肯定是情感问题,再看那个电话内容,八九不离十。”
“……”林舒言对这猜测不做评价,但不太接受这个说法。
程允对自己的判断有点信心,他前几天在桑苏要找林舒言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但他没好意思说。
上午八点,两人远远跟在那人的后面下了船,打车跟了一段时间后,林舒言对着导航道:“跟一半了,路线基本一致,看他下个路口走哪条路吧,跟我们一样的话,那就也是明晖区了。”
果不其然,他们在明晖区也同行了一段时间后,对方才向着岔路另一边行驶。
程允用的信息素追踪,中间隔了很远的距离,不存在对方察觉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