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叶握着汉子的手,“相公在,我不担心。”
歇息够了,又继续赶路。
路上时走时停,幸好出门前跟万婶子说过叫他帮忙看顾下家里,这才不用担心家里的牲畜饿着。
回到家,坐了两个多时辰驴车的杏叶已经是精疲力尽。
屁股疼,腰也酸,下驴车时要不是程仲在一旁护着差点摔得脸贴地。
“腿软了。”杏叶道。
程仲看了眼隔壁,门关着,单臂抱起哥儿就走到自家门口。钥匙递给杏叶,程仲道:“麻烦夫郎开一下门。”
杏叶一惊,急忙拍着汉子肩膀,“你快放我下来。”
程仲:“没人,夫郎开门。”
粗壮胳膊托着臀,勒紧腰身,杏叶脸蛋红扑扑的,手不听使唤,生怕叫人瞧见。
钥匙对准了锁孔好几次,叫里头的狗都急得挠门了,这才成功开了锁。
耳边汉子笑声微沉,杏叶一把将钥匙拍在他胸口,见他抬步进来,就要往里走,杏叶飞快侧过身,两手将门往后拍。
程仲脸贴着自家夫郎胸口,忍不住仰头,亲了哥儿下巴一下。
“还羞,成婚几年了?”
杏叶:“这是成婚几年的事儿吗?”
杏叶靠着汉子肩膀,终于软下身子,疲惫叫他不想动弹,也不嫌弃汉子体热了。
回来路上,他们拐了一下去镇里,买了两个寒瓜。
程仲将哥儿放下,那边驴儿已经往屋里走,奈何门槛拦住了板车,一时间进退不得。
怕门槛压坏,程仲忙去牵了驴。
杏叶:“相公,棚里也热,要不先牵他去河边喝点水,树荫底下凉快。”
程仲应了声,把车先卸下来,牵着驴往竹林那边走。
杏叶则慢慢将东西往里搬。
李子头一天卖,来的老客不少,剩下一点小的放在家中自己吃。杏叶连着几个重叠的背篓一起往屋里拿。
背篓是汉子新做的,还是青绿色。
搬了李子,回过头就看着汉子抱了两个寒瓜进屋。
“放着我来,夫郎坐着歇会儿。”
杏叶:“我动动,车上坐那么久,酸。”
程仲将寒瓜洗净皮,扔水缸里。瞧着里面没多少水了,又拎了木桶出来。
杏叶则在灶房里转了一圈,瞧灶上的水壶也没水了,赶紧生火烧上一些。
程仲收完板车进来,见哥儿还在忙,有些无奈道:“夫郎,不累吗?”
杏叶鼓着腮帮子往灶里吹,顶着一张又红透的脸,抽空说:“家里没凉开水了,我烧一点。”
程仲:“我来。”
杏叶没来得及说话,汉子掐着他的腰一提。杏叶悬空,慌张抱住汉子脖子,两条腿顺势缠在他腰上。
程仲瞧他抱得紧,松了松手,哥儿更加用劲儿。
程仲托着哥儿,笑着贴脸挨他,“这下不嫌我热了?”
杏叶别开头,“嫌。”
程仲哼声,拍了下哥儿屁股。
“没良心的。”
杏叶红着脸,唇在汉子脸上碰了一下,“我才不是没良心。”
程仲矮身,将哥儿放下,“别忙活了,天儿热,坐着歇一歇。”
杏叶不语。
程仲掂了下哥儿,“也成,我抱着休息。”
杏叶笑着下巴往他肩上一磕,两人都汗津津的,谁也别嫌弃谁。
“无赖。”
程仲:“多些夫郎夸奖。”
杏叶还是坐在了凉椅上休息。
汉子一人忙活,先烧了一点开水,然后再圈着他一起洗了个澡。时辰不早,但现在天黑得晚些,这会儿差不多才开始做饭。
杏叶正抓了米要淘洗,外面洪桐声儿就来了:“别做饭了,老二,我娘叫你过去吃!”
杏叶看着葫芦瓢里的米,又看向程仲。
程仲利落地将火灭了,“走,吃白食去。”
杏叶笑起,依着汉子拉他出门。
还拖家带口的,三条狗也跟着一起。
洪家。
杏叶几个刚到洪家院子外头,对门儿的茂金花正开了门要出,见状笑道:“又来啊?”
洪桐:“又不是来你家。”
他将门一推,又撞出两声响,叫程金容的骂声传出。
洪桐:“赶紧进,我娘骂人了。”
洪桐又看向茂金花,“茂婶子,我娘出来了哦。”
茂金花要出口的话倏地一收,拍门躲了回去。
进了屋,程金容问:“跟谁说话呢?”
“还能有谁,对门那个,您的死对头。”洪桐嬉皮笑脸道。
程金容:“什么死对头,她还不配。”
说着又笑着看向杏叶两个,道:“今儿生意怎么样?”
程仲端了矮凳叫杏叶坐下,边回:“老样子。”
杏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