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
陆亭松甚至爬到林时明腿上,“叔父,你的脸是抽筋了吗?”
没气着人,反而丢了人的林时明:“…”
旁边的两人笑的更欢了。
林时明羞恼不已,委屈的看了陆予熙一眼。
眼见着这人要快要恼羞成怒了,陆予熙终于轻咳两声忍住了笑意,把林时明腿上的陆亭松抱了下来。
“亭松乖,让敛秋姑姑带你去玩一会儿好不好,叔父们和你皇祖母有话说。”
这种话题到底还不适合在陆亭松这个小崽子面前谈,所以还是得先把人支开。
等陆亭松不情不愿的被带出去之后,白筇竹才端起杯茶吹了吹热气,小饮了一口。
“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事他们计划问的时候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现在真的要开口了,两人却是羞赧起来。
林时明面上发烫,挣扎半天还是戳了戳陆予熙的胳膊,让他开口。但陆予熙也意外有些尴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白筇竹看的有趣,“两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快说,不说我可走了。”
“别啊母后!”林时明忍不住了,“我们就是,就是遇到点关于…相处的事,一时想不明白来问问。”
桌子底下,林时明疯狂的用手指戳着陆予熙。
陆予熙被催促的也难得有些急了,眼一闭心一横,机关枪似的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白筇竹越听越乐,揶揄的目光不断在两人之间游走,直把林时明看的整个人都快要沸腾的冒热气,就差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好了,母后不笑你们了。”眼见着两人都快成两只煮熟的大虾了,白筇竹终于收了收看戏的神情,端出了老师的派头。
“此事不难理解。”
两个小夫夫的低着头,但不约而同的支愣起了耳朵。
“你们二人学到的都没有错,不过是站在夫妻间的不同角度罢了。”
“感情与夫妻之事,确实要讲究平衡,若是一头太过重了,就会失衡。而夫妻间过日子,要看的就是每一件的小事以及外在的压力。”
“虽然我朝夫妻平等多年,但实际上依旧是以男子一方占优。特别是名声世俗上,女子所受的压力更是强于男子几倍。因此,平常婚姻中,女子便会处于下风。”
“为此,家风好些的人家便都会在儿子成婚前教他们适当的让一让妻子。以日常琐事中的退让,来平衡外面世俗对女子苛刻的要求。这样才不会让妻子两面受累,让婚姻与家庭变得失衡。”
白筇竹温和的看着陆予熙,“所以你兄长才会如此教你。”
“至于时明说的那些,便是你阿嫂从女子的角度教给你的。我们虽然会教导儿子要有担当,能忍让些,但这也是该有个度的,不然也一样会不平衡。”
“所以一些女儿家出嫁的时候,家里也会教她们行止有度,学会付出。如此,一方学会退让,另一方也不得寸进尺,凡事有度,才是平衡之道。”
说着,白筇竹又没忍住轻笑两声,“不过此事是基于男女夫妻之间的,你们二人都是男子,时明不会像大部分女子一般困于后宅,更不会同她们一般敏感多思,所以才会对你的忍让感到别扭。”
陆予熙若有所思的点头,旁边的林时明却听的满头雾水。他歪着脑袋想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凑过来,“那,那到底该怎么办啊?”
白筇竹莞尔,“这平衡也是要有个平衡点的,也便是男子退让的底线。每对夫妻的这个平衡点都不一样,是需要长时间的相处磨合才能有的。”
林时明睁着迷茫的眼睛,“啥意思?”云里雾里的,没明白啊!
白筇竹忍笑,像对陆亭松一般戳了戳林时明的脑门,“回去问你夫君吧,他听懂了。”
林时明的脸瞬间就再度通红起来。母后怎么还这么恶趣味?!一定是父皇把她带坏了。
“什么…什么夫君…”
蚊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