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果真是文曲星下凡,”司小弟对自己的父母信誓旦旦:“这不,连大哥在天上的神仙朋友都来为大哥洗刷冤屈了!”
“对,对!”司家父母恍然大悟,连连说:“我之前听镇上的书生说,你大哥三元及第,一举考得状元,是那文曲星下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楚沨在旁听着这一家人的讨论,有些想笑——这年头哪位状元不被夸文曲星下凡?但想着,后又不免真的跟着深思起来,心道能让神仙如此兴师动众的帮助,该不会司大人真的是天上星宿下凡吧。
他侧头偷偷去看司祁,发现和之前在朝堂上见到时不同,此时的司祁每一个弧度每一个神态都那么惊心动魄,让他心跳失控。
凡人哪儿能做到这种地步?定然是神仙降世!
楚沨越想越觉得事情如此。本就因为天幕所言对司祁好感极高的他,在看见司祁本人以后,忍不住对司祁越发亲近。
他们乘坐马车,一路在百姓们崇拜的视线中来到皇宫。途中他们甚至没有下轿,直接被送到了议事大殿外,见到了那身穿明黄龙袍的一国之君。
朝廷重臣们火热的视线,看得司家几人战战兢兢,他们连皇帝长什么样都不敢看,下了马车就连忙跪下磕头:“拜见陛下!”
皇帝快步走来,亲自将司祁扶起,“快快请起。”
将人搀扶站好以后,皇帝后退一步,当着所有人不敢置信的面,对着司祁等人深深一礼,“此事是朕失察,让诸位受苦了!”
司家几位都看懵了,一时间脑袋空白,呆愣站在原地完全反应不过来。
司祁拉着家人躲开这一礼,匆忙道:“陛下,臣等惶恐。”
皇帝起身,郑重说:“这件事,朕会命太子亲自调查,务必要让案子水落石出!”
司祁只能再次行礼:“谢陛下隆恩。”
皇帝仔细观察司祁,见司祁纵使劫后余生,仪态风度依旧镇定自若,不见多少狂喜亦或者狼狈,心性果然不凡。
当然,也看不出他对皇室、对大齐的怨恨,这很好。
皇帝越看越觉满意,不怪乎连天上的神明都那般看好,司祁确实配得上名相的称呼。
得赶紧将功补过才行,皇帝招来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御医,“快快为司卿一家诊治。”
御医们神情激动,一个个蜂拥朝司祁跑去,发现实在是抢不到位置,这才退而求其次走向司家其余几人,为他们察看伤势。
越看,御医几人表情越是糟糕,显然这家人都在狱中糟了不少罪。弄的皇帝一颗心七上八下,忍不住迁怒那群该死的勋贵大臣。
御医等人轻叹一口气,道:“陛下,司大人一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元气亏空严重,需得细细调养才行。”
为司祁看病的几位御医更是难掩气愤,对皇帝告状:“司大人连续多日未曾好好进过食水,手脚、胸骨,骨头皆有断裂!右手手腕更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险不能再提笔!”
皇帝听得眼前发黑,连忙大喊:“快为司爱卿疗伤!所有珍稀药材只要有用,全部用上!”
御医领命:“是!陛下!”
“臣等一定尽心竭力!”
他们态度看上去,比以前给皇帝本人看病时还要认真,叫皇帝放心不少。
楚沨震惊看着司祁,之前司祁一路上表现的太过镇定,行动间完全没有展露出半点吃痛模样,比司家其他几人瞧着好多了。
结果司祁竟然才是伤势最严重的那一个?!
司家父母心疼看着司祁,掩面悲泣:“我儿受苦了……”
司家弟妹愧疚万分:“大哥,对不起!”
之前他们四人被带去受刑的时候,司祁总是被绑在一旁观刑。鞭子抽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受不了那痛苦,痛极时会忍不住怨恨起一旁站着的司祁,对着他大骂,说这一切都是司祁的错。
现在想想,明明所有人里最痛苦的就是司祁,明明司祁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什么,却要遭受身体、精神双重折磨,他到底是怎么熬过这些时日的?
看看平日里细皮嫩肉连农活都没怎么干过的大哥,此刻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他们恨不得甩当时的自己几耳光,叫他们胡说!
司祁摇头:“我没事,是我害得你们受苦了才对。”
原主亲眼看见家人因为自己的缘故受罪,甚至是最后丢了性命,哪里会责怪他们痛极时失控说出的话语。
这都是他最亲密的家人,这么多年来为了供他读书,饥一顿饱一顿,作出了极大牺牲,他怎么可能埋怨。
司家众人看司祁脸上满是痛苦,完全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心中愧疚之情更甚,忍不住掉眼泪。
皇帝见司家五人感情深厚,知晓该如何让司祁安心,在一旁安抚道:“朕稍后命人为你们安置一间宅邸,再为你布置仆从、御医,莫要忧心。”
司祁一只手被拉过去包扎,只能用另外一只手行礼:“谢陛下恩赐。”
司家几人忙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