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觉得小姑不会介意的。”
程朗摇头:“嘴上说不介意,可能心里不高兴,毕竟师父总惹她生气,算了,他俩还是分开吃,我过去看看,晚饭前回来。”
“哎呀!”冯蔓觉得程朗就是个榆木脑袋,难道看不出来其实两人有些不一样吗?
小两口嘀嘀咕咕一阵,董小娟听了一耳朵,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婆婆走了过来。
程玉兰面容严肃,刚为了过年修剪过的短发理得整整齐齐,全压在耳后,薄薄的嘴唇轻启,对着侄子一通数落:“大过年的还跑外头去?也不嫌麻烦事!把人叫过来吃吧,糟老头子一个过年也挺可怜。”
冯蔓听到这话朝程朗挤眉弄眼:“看吧,我就说!”
程朗:“…”
……
冯蔓随程朗出来接陈师傅过去过年,顺便溜达一圈,只是在宿舍通知了这事,顺便强调一句是老太太开的金口,陈兴垚却没什么反应,只淡淡道:“你们等我会儿。”
冯蔓随程朗在宿舍门口等待,心想难不成陈师傅这是突然不爱了?
没成想,十分钟后,穿着崭新的黑色宽大西服,头发梳得服帖,甚至还飘着丝丝摩丝味道的精瘦男人出现,一改平时朴素到衣服甚至有破洞的形象,简直可称焕然一新。
陈兴垚戴上一副黑框老花镜,气势沉沉:“走吧。”
冯蔓暗自惊讶,这是开屏了?!
傍晚六点,家家户户的年夜饭吃得热闹,冯蔓一家自然不遑多让。
堂屋的大圆桌前坐得满满当当,昨天就准备好的烧菜上桌,甜烧白、咸烧白显着蒸得几近透明的三弦肉晶莹剔透,两片肉夹着豆沙,香甜爽口,两片肉夹着芽菜,则是咸香四溢,笋子烧牛肉香气扑鼻,土豆红烧肉更是软烂入味,鸡汤鲜美,红烧鲫鱼一大盘横在中间,色泽红亮,寓意年年有鱼…
饭桌上十二个菜,摆得满满当当,组成了一年里最重要的一顿饭,团团圆圆的年夜饭。
喝白酒的和喝橘子汽水的纷纷举杯庆祝,冯蔓喝了一杯橘子汽水,口中甜滋滋的,听着外头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吃着美味年夜饭,心头熨帖,穿越实属诡异,好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竟然还到了过年的好日子!
心情大好的冯蔓侧身同程朗嘀咕:“我尝一口白酒。”
程朗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今天高兴嘛,小姑喝了半杯,表嫂也喝了两口,我也想试试。”
程朗将面前的白酒杯递过去,直接喂她:“觉得难喝就吐。”
就着程朗递来的杯子俯身啜饮一口,冯蔓的小脸皱巴成一团,艰难地咽了下去,喉咙瞬间开始火辣辣的,一路蔓延到胃上。
别的不提,身体似乎暖和了起来。
“受得了不?再喝口汽水润润。”程朗看着媳妇儿皱成一团的小脸,眼底铺满笑意。
冯蔓才不愿意被看扁:“不用!”
陈兴垚同众人碰杯,再和程玉兰敬酒碰杯:“程玉兰,春节快乐,今天这顿饭香啊。”
程玉兰平时不稀得搭理他,这会儿也不数落人:“多吃点儿吧,看你瘦成啥样。”
陈兴垚一时愣住,难得听到程玉兰关心自己,实在有些感动…
然而下一秒,又听程玉兰道:“学人穿啥西服,哪儿像你。”
陈兴垚:“…”
是她,这才是我熟悉的她!
除夕夜在欢声笑语的年夜饭和春节联欢晚会直播中度过,所有人守岁到零点,小山打着哈欠看亲爹和表叔在门口放了鞭炮这才回去睡觉。
除夕的夜热闹,整个墨川市四处响起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断断续续持续到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是新的一年的开始,穿新衣,发压岁钱是传统,小山今年幸福,得了两个大红包压岁钱,高兴地去小卖部买二踢脚。
男人们对媳妇儿也有所表示,范振华拿出给董小娟买的围巾,羊绒围巾适合冬天,还是她喜欢的红色,得了亲妈赞许的眼神和媳妇儿嘴上说浪费钱,其实笑得合不拢嘴的数落。
程朗递给冯蔓一个绒布盒子,里头赫然是一块女士手表,小巧精致,红棕色气质的表带纤细,配上冯蔓细嫩的手腕刚好合适。
“这块手表好看!”冯蔓喜滋滋收下,只是没想到这表兄弟这么有心,“表哥,你和阿朗不愧是矿区典范顾家好男人。”
范振华嘿嘿一笑:“我看着阿朗要去给你买礼物,硬跟着去的,得向阿朗学习啊。”
“哦~”冯蔓扭头看向丈夫,“程朗同志有心了!”
程朗勾了勾唇,师父不教,自己也会,还能比他强。
大年初一拜年送礼走亲戚,不过几人在这处只有些亲近的朋友,四处串门之际,等下午时分,陈兴垚才姗姗来迟。
院子里就程玉兰在,其他人四处聊天去,倒是合了陈兴垚的心意。
不过程玉兰见他往衣服兜里一摸的动作,便立刻出声制止:“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