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长发散在他肩上, 趴在他肩上没回话, 原来在她主动渴望这个人的时候,不管铁杵怎么凶悍,她都能容纳得了。
她的爱超出了她身体对他的认知, 明明平时觉得撑得慌,可此刻却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刚刚好,好适合她。
杨则仕也感觉到了,她今晚比任何时候都汹涌,大概率是因为刚闹过脾气,他的坦诚让她觉得安心,所以全身心放松接受。
他很满意这个状态,还是不忘鼓励她,“以后都用这种状态接纳我,好不好?你今晚真的很棒,嫂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比他第一次时,表现还要好。
许冉声音有气无力,都不知道在用哪里发声,像一团棉花,“这个时候不准叫嫂嫂。”
杨则仕轻笑一声,下了盥洗台,暂时退开,让她两手撑在穿衣镜上。
从后来,他声音低沉冷静,可每句话都在踩许冉的痛点。
“那叫什么?不跟我结婚,我总不能叫老婆?不和我结婚的人,我是不会叫老婆的。”
他是怎么懂得让许冉有羞耻心,许冉和他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无声地纠缠,低眼就能看到让她无法言语的景象。
软花糜艳,红莲两瓣吐蕊绽放,潺潺泉水戏木桨,白露悄然落满地。
这心不但开了,还开灿烂了。
她破碎后,又被他认真拼凑完整。
他填补了她的缺失,身和心都是。
她开始唤他的名字。
则仕,则仕。
好像这样就能一遍遍确认他是自己的。
他也会很积极地给她回应。
我在,我在。
许冉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落泪,这次杨则仕没安慰她,粗糙的手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哭了,可是你这个时候哭出来,让我很有成就感,尤其是叫着我的名字。”
许冉也不知道这眼泪是哪里来的,这超出了她的认知。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情感的泪,是生理的泪。
她第一次因为对一个男人的爱,到达峰顶,神思空白恍惚了许久。
杨则仕明白过来她怎么了之后,低声的笑从她身后传来,“到了?”
许冉抖成了筛子,慢慢回神,羞愧难当。
她侧头想看杨则仕的脸,他了然地凑上去吻她。
许冉心里的羞愧被他抚平,心想,原来这就是高了潮。
以前没有过,是因为和杨则诚的感情没有那么多曲折,没有那么多情愫夹杂,一切都太过平淡,没有障碍,理所当然,所以没到过。
如今到了,是因为她的身和心对这个人的情感都到了一个无法言说的地步。
许冉心想,她有多爱杨则仕,才会这样子。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早就代替了杨则诚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只是她还自以为最爱杨则诚。
真麻烦。
爱这么深,以后怎么办?
女人的情感和男人的不一样,男人得到后感情就会慢慢变淡,但女人恰恰相反。
没和杨则仕结合之前,她真的很冷静,很平淡地看待她和杨则仕的关系,哪怕两个人亲过,她都没有太多情愫。
反转是在半推半就下和他做了之后,从那开始,她的心就不对劲了,即使如何让自己冷静理智,还是没能理智下来。
发展到如今,她的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心在这个小八岁的男人身上,再不属于她自己。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她全身上下,连骨头估计都软绵绵的。
杨则仕难得没有在结束后离开她的房间,洗完澡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喂孩子。
他刚吃过的香甜,现在又在宝宝口中,杨则仕蹭蹭许冉的后颈,“怕给他不够吃,我都没敢吃。”
许冉反手拍他一下,“正经点。”
杨则仕没收敛,小声评价,“颜色变深了,像个当妈妈的人了,那里也是。”
许冉,“……则仕,你要是没事了就去睡觉吧,少说这些不入流的话。”
他知道许冉听不得这些话,笑一声之后,像个慵懒的猫,“这有什么?再羞耻的事也做过了,还不让我说。”
许冉到底还是自卑,“你知道就行了,老是挂嘴边干什么?女人不都这样?怎么,给你体验感不好了?”
杨则仕听到她要生气,立马安慰,“你看你又生气,我可没说不好,你孩子都生了,有色素沉淀不是很正常?我喜欢熟透的。”
许冉越听越觉得没脸,“你滚。”
他就不滚,抱着她闭上眼睛,“又跟我急眼,不滚。”
许冉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可又很喜欢他这种死皮赖脸的样子。
他对谁都不这样,只有对她,也算是她的特权了。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小得意。
金鼎中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