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地产生了更过分的幻想。
一定很温暖、很柔软、很狭窄吧,是不是每一处都是粉色的……
詹姆斯的呼吸愈发急促,想象着把斯懿抵在浴缸里的样子,喷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只是一次还不够,詹姆斯又怀着愧疚又渴望的情绪再来了一次,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詹姆斯清理干净浴室,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推门。
幸好,斯懿没再继续玩弄他,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神态也很严肃。
“嘴唇还疼吗?”詹姆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斯懿又将浴袍裹紧了些,拘谨地缩在床角,完全是一朵未经人事的小白花:“没事了。”
詹姆斯叹了口气,将那个漫长到接近疯狂的吻驱逐出脑海,转移话题道:“小懿,我还是和你说说杜鹤鸣的事吧。”
斯懿还没找到机会告诉詹姆斯,自己并不是杜鹤鸣的后代。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同样崇拜杜鹤鸣,并为这样一个斗士的悲惨遭遇感到惋惜。
“你说吧,凶手是谁?”斯懿没有拒绝。
根据詹姆斯的阐述,他在过去一个月先去处理了霍亨家族内部的纠纷,摆平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支系家族。
斯懿很认可詹姆斯的狠辣与果决,管理后宫也需要这种雷霆手段,daddy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此之后,他沿着当年杜鹤鸣被暗杀后的逃亡路径,从波州一路西行,故地重游找寻线索。
幸运的是,他在一座中部城市偶遇了杜鹤鸣昔日的保镖。
此人在大逃亡中神秘失联,幸亏詹姆斯记忆力极佳,才能隔着二十年岁月认出此人。
起初此人拒不承认和杜鹤鸣的联系,詹姆斯以理服人,这才得知当年的密辛。
据他回忆,在前往西海岸前,保镖团队更新了安保设备,其中包括一种新式对讲机,相比老款轻便许多,通话质量也有所提升。
他和所有保镖一样,在工作时间佩戴对讲机,并一刻不离地跟在杜鹤鸣身后。
在暗杀发生前,杜鹤鸣的安保团队已经预料到可能的危险,在巡游开始前,他们临时变更了车队的游行路线。
即便如此,杜鹤鸣还是倒在那条临时变换的路线上。
这是被记载在历史资料中的事实,通用的解释是有人不认同杜鹤鸣的激进改良措施,因此出卖了他。
詹姆斯一度认为,这个人就是桑科特,但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无法扳倒对方。
保镖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逃亡路上,他因为意外而和杜鹤鸣的家人们走散。
他独自躲在这座中部小城的破败教堂里,胸前佩戴的对讲机早就没了信号。
然而,仅仅半小时后,杀手们便包围了教堂,一颗燃。烧。弹让他失去了左腿。
“对讲机,是桑科特发给他们的吗?”斯懿思路敏捷,很快就从詹姆斯的叙述中发现端倪。
詹姆斯的指尖穿过他还未干透的发梢,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桑科特不需要这么做,他是总统团队的核心成员,参与了所有路线规划。”
斯懿制止了詹姆斯的安抚,再被他这么摸下去,就要忍不住骑人了:“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詹姆斯沉默片刻:“我大概能想出六个可疑人物,需要再进一步调查。”
斯懿掀起眼帘,目光扫过男人紧闭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最后与那双深邃的蓝灰色眼睛四目相对:
“詹姆斯,你为什么要帮杜鹤鸣复仇?”
詹姆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短暂地思考过后,开口道:“因为他是我的导师和挚友,我不能让他和他的家人无缘无故牺牲。”
斯懿:“可是你已经做了足够多,当你走下那艘游轮的时刻,你就已经尽到了朋友和学生的义务。”
詹姆斯凝视着他过于漂亮的脸,叹息道:“小懿,杜鹤鸣很可能是你的父亲,我想要帮你复仇。”
“可我们都是穿书者,在这个世界的血缘关系,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斯懿并不满足于这个解释,继续步步紧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