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斯懿还是不肯放过他。
透过那道被恶魔拉开的地狱裂缝,卢西恩看见斯懿以某种堪称stty的姿态半蹲着。
秀丽的眉毛紧蹙,艳丽的脸蛋上带着淡淡的痛苦神色,手指在身后动作不雅。
看着就像发琴了的猫。
“殿下,我需要你帮我。”斯懿轻咬住嘴唇。
卢西恩昨晚才对着斯懿的画像瑞幸了三四次,以便确保自己能保持绅士的姿态,和对方继续推进柏拉图式关系。
“你不是说只想跟我谈论诗歌”卢西恩顿觉语塞,犹豫着不敢靠近。
斯懿不耐烦道:“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卢西恩光速挤入厕所隔间。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蛊惑夏娃犯错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品尝伊甸园中的苹果。
直到斯懿的耳光扇到他脸上。
“你是废物吗,磨磨唧唧干什么呢?”斯懿嫌弃地看向右手,轻挑了下眉毛。
“你这是”卢西恩愣住了。
斯懿理直气壮道:“看不出来吗,忙于工作没来得及清理。为了嘉奖你这半个月的勤勉付出,奖励你现在负责帮我弄干净。”
卢西恩的脑子已经停止运转:“是谁的”
斯懿恶劣地扬起嘴角:“你可以猜一猜。”
卢西恩才没有这种恶趣味,他对斯懿占有欲极强,巴不得能把他锁在地牢里。
但谁让他打不过呢。
卢西恩苦笑两声,有种没当成老公反倒先当了爹的苦闷感。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如斯懿所愿,帮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斯懿怀疑布克真是公牛转世,堪称无穷无尽。
十分钟后,卢西恩从西装内袋中抽出一条真丝手帕,反复擦拭着手指,力道之大几乎擦破皮肤,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手帕掷进垃圾桶。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他都祝他发烂!发臭!
斯懿看着他阴鸷恼怒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宝贝,我还没给你奖励,手指还有用呢。”斯懿的杏眼微微眯起,露出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
卢西恩的呼吸陡然加重。
在斯懿得知后的一周里,总统即将来访的消息在波州宣扬开来。
桑科特是联邦历史上最富争议的总统之一,因为他热爱社交媒体治国,总是依靠石破天惊的言论吸引选民注意。
他虽然以宪章派身份当选总统,但二十年前却是杜鹤鸣的助理。在对方神秘遇刺后,他火速变换阵营,并在社媒上大肆宣扬杜鹤鸣的各种丑闻。
【杜鹤鸣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从他是黄种人就能看出!进步派都是各式各样的蛀虫,我要将他们赶出联邦!】
这是桑科特在当选前最著名的言论。
他凭一己之力让种族歧视重新渗透联邦底层社会,并依靠民粹分子的拥护,在骂声中登上宝座。
他预计在两周后到访,街巷里已经有人拉起横幅表示抗议。
为了应付这个大麻烦,周一的行星法理学课上,霍崇嶂和白省言都没有出席。
三体人教授难得没有痛骂二人,而是将矛头对准桑科特,将其形容为“邪恶的外星文明对地球的诅咒”。
总统对高等知识分子的排斥人尽皆知,屡次威胁要大幅裁撤联邦科研基金。德瓦尔作为进步派的摇篮,一时间人人自危。
混乱之中,斯懿本以为可以高高挂起,毕竟总统的政敌詹姆斯还在光合作用,而他只是个可怜的寡夫。
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一颗子弹竟直冲他而来。
或许是《抱一报》近日风头正盛,紧急安排加印的三万份报刊刚上市便再次销售一空,桑科特在他的社交主页po出了报头,并配文道:
【孩子们,你们都出身穷人家庭,可惜该死的进步派知识荼毒了你们!你们本该属于公立教育系统,本该属于伟大的工厂和农田,可是现在,你们只会放自由味的狗屁!】
究其原因,宪章派主张最小化政府对市场和社会的影响,而这和斯懿主笔的社论立场截然相反。
这条社媒一经发出,立刻吸引了大批桑科特的支持者。
他们怒骂特优生都是联邦的叛徒,伙同少数族裔和lgbtq等等异端抢占他们的社会资源。
还有人联名请愿德瓦尔和波州政府封杀《抱一报》。
风波在一小时内愈演愈烈,就连消失的白省言都再次上线,发来不少消息:
【他就是手拿砍刀的疯子,这些屁话并没有什么意义。】
【白氏医疗还留有一份二十年前的体检报告,显示他或许智商并未达到正常人标准】
斯懿明白,他只是很想安慰自己,逗自己笑一笑。
他知道白省言是一条好狗。
但斯懿不能自我麻痹,他确实对此感到愤怒:【难道我们应该放任一个智障成为联邦总统?】
斯懿在下课后立即赶回报社,撰写了一篇慷慨激昂的社论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