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虽然按理来说,铁门钥匙应该由布克看管才对。
“昨天少爷来了吗?你还好吗?”布克把视线移到无人的角落,欲盖弥彰般开口。
斯懿没回答他的问题,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角落里的单人床:“把床铺好。”
“好的。”布克不假思索地应声,麻利地解开了床垫。
斯懿慵懒地打量了布克一眼,虽然他的智商和身高不太匹配,但或许是自幼陪太子读书的缘故,干活相当妥帖麻利。
布克很快把床垫换上,又帮斯懿把床单重新铺好,四角都掖得齐整。
他还没直起身,斯懿又道:“把地扫了。”
“我去找吸尘器和拖把。”布克快速向门边走去,余光避无可避地扫过斯懿交叠的大腿和悬空的脚踝。
他把衬衫衣摆又往下拽了拽。
半小时后,布克在斯懿的命令下把禁闭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汗水浸湿衬衫透出贲张的背肌,从隆起的肩胛延展到脊椎凹陷处的沟壑。
斯懿突然想到,他还从没骑过橄榄球运动员。
昨晚被霍崇嶂的枪管py撩拨,再加上他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性格,斯懿确实有些想法。
“谢谢。”斯懿蓦地抬起腿,脚尖狠狠碾在布克大腿的伤口上。
布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某个隐秘之处却比裂开的伤口更疼,他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冷静下来,这是霍亨夫人,这是少爷的小爸,霍亨先生的老婆这是霍亨先生的老婆这是老婆老婆。”
布克的思维乱成浆糊,心跳如擂鼓震耳,他试着通过强调斯懿的身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却更加混乱。
“老婆”两个字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理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斯懿的脚踝。
触感细腻,泛着微凉,就像是少爷收藏的昂贵瓷器,但却更柔软。
布克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手掌顺着斯懿的小腿上移。
他知道以斯懿的性格,有可能下一秒就要把他勒死,但他实在无法抵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超越性别和种族。
斯懿感受着对方手掌的粗粝,恰到好处地嘲笑道:“打扫个屋子而已,你想要的奖励也太多。”
布克羞愤难耐,匆忙地握住五指,古铜色的皮肤像是被烫伤般的红。
斯懿心情愉悦道:“在床边跪下。”
巨大的屈辱感和满足感在布克心里升腾。
“不准吐。”斯懿半阖着的杏眼里写着餍足,折腾两次之后,他觉得身心都平静了不少。
布克觉得自己要疯了,毕竟前天他还是个以处男之身为傲的直男。但看着斯懿白瓷似的脸蛋,双手握着莹润的大腿,布克又突然三生有幸。
斯懿倚着床头,神色慵懒:“你可以滚了,顺便问问霍崇嶂,让他把我的电脑手机还给我。”
布克咳嗽了两声,无奈道:“庄园里到处都是警探,你的电子设备都被送去检测了,我的也是。”
斯懿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把我课本拿来,我想看书。”
一向驯服的布克,此时动作却有些迟疑:这么重要的时刻,斯懿除了电脑和课本,就没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他磕磕巴巴道:“刚才,是我第一次,我之前都以为我喜欢女生,我”
斯懿不耐烦地抽出马鞭:“滚。我不负责。”
布克捂着嘴和滚了出去。
他离开后,斯懿百无聊赖地等了两个小时。期间只有女仆送来早餐,是些干巴面包和黄油。
斯懿记得这位女仆,她在穿书之初指使布克用马鞭抽醒自己,也就是布克的亲妈。
女仆被他一盯,浑身都不自在,声音尖利道:“你看什么看,现在警探们还在调查,要是霍亨先生真是被你害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斯懿顿时流露出无辜的表情,杏眼睁得溜圆,双唇抿紧,好像被她的斥责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