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鸳被这么一扯,愣在原地,可这就是她造成的啊,也是她本该乐见其成的。她当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宋央,在还没產生依赖之前画好界线,对彼此都好,少女轻轻扯着左胸的衣服,衣服被她抓的皱起来,可这样也没办法缓解心里的酸涩,苏沐鸳抬眸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家,想起宋央刚刚说的,活人气息。他那么为她着想,她居然…马上伤了他。
自嘲一笑,感叹一笑。她慢慢走进卧室,拿出了快半年没吃的安眠药,她之前并没有很依赖安眠药,停课期间也没有碰过,她现在要来做她最擅长的事———逃避。她一倒倒出3颗,吞下后靠着墙坐下,睡着了。
宋央家,宋央心情鬱结的盯着许久没翻页的数学习题,他本来没打算哭的,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他的心脏好似被千刀万剐,他很委屈…委屈,这个词本来不该和他沾上边的。现在理智回来后,宋央也判断的出来苏沐鸳并不讨厌他,是顾忌病情,可宋央依旧觉着委屈,也知道要理解苏沐鸳,但情绪大于理智,所以宋央做了一个不经大脑的决定———他也要和她槓着。
不出意外,苏沐鸳又缺课了,第二个礼拜,由于先前汽旅的传闻,班上同学开始胡乱传着,宋央极力忽视,如此才能不想起她。可宋央那天其实把包包留在苏沐鸳家了,那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以再买,不过钥匙上的掛饰于他而言很重要,他打算今天去拿。
放学,宋央来到苏沐鸳家,按下门铃,或许是在看猫眼,里面过了一会才开门。
灯是关着的,倘若以之前的装潢,现在肯定伸手不见五指,少女自从开门后就没有抬起头,宋央其实有点想念当初会抬头看着他的苏沐鸳。
少女好似知道他是谁,于是没有抬头,拎起他的包包递过去以后准备转身离开。她眼睛佈满血丝,由于眼睛是下三白,血丝更多,更为可怖,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披散着,不过身上还带着沐浴乳的味道,看来基本生活也还维持着。少女穿着灰色的卫衣,很宽松,她一直都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藉由外面的光亮,宋央捕捉到她的袖子有一部分顏色变深,伸手抓过去,果然湿湿的。
苏沐鸳一愣,甩开他便疾步往内走,宋央顾不上脱鞋就三步併作两步走过来,抱住苏沐鸳,固定她。宋央轻轻抬起她的左手,拉下袖子,随即一顿,上面多了很多伤,长短不一,果然还有一个正在滴血,是刚才割的,有些离动脉不远,刀子的方向能看出她也在控制自己,可宋央依旧不满:
声音带了些慍怒、责备和质问。
苏沐鸳呼吸开始急促,挣扎着。宋央没有抱的很紧,不过禁錮她绰绰有馀,宋央配合着她的脚步往前走。苏沐鸳看着桌上沾了血却碰不到的刀,终于崩溃,连着这几日的委屈不满全部发洩出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期间还恶狠狠的咬了一下宋央的手。
宋央倚着墙角坐下,一隻手依旧环着她,另一隻手依旧握着她的左手,轻抚那些癒合的伤。
「……我不是故意那么大声的。」
怀里的人哭着哭着没了声音,宋央看了看,睡着了。他怕苏沐鸳假睡,他一离开又自残,便抱起她在这里左右看看。
房间里有绑好的绳子,不过因为苏沐鸳身高不够又没梯子所以作罢吧。
宋央捡起绳子,又看向一旁的安眠药,有一罐已经空了,小小一瓶,宋央开始时不时探着她的鼻息,确认真的睡着后才把她放在沙发上,擦了擦刚刚被踩脏的地板,把水果刀收好,便静静的守在熟睡的少女身旁。
夜幕降临,少女才慢慢睁眼,看到宋央后缓了一下,抓着毯子走去房间躺下。
宋央放心不下的探头,苏沐鸳淡淡:
「拿完东西就离开吧。」
宋央垂眸,在床边的地板坐下,抬眸看着她,轻声道:
「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了。」
「再两週要段考了,你进度落后,需要我帮你补课吗?」
「还有隔宿的回条,要交了。」
「没关係,不用,好。」
宋央垂眸,掏出回条递给她。
「没有父母签名怎么办。」
他知道或许苏沐鸳不想被知道父母离异的事,而且有可能还会变向让她情绪不稳,
「……我就不去了,绝对服从…我做不到。」
「这样啊…早知道我也不去了…。」
宋央轻轻摇头,他本来以为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会想去,转换心情,反正他现在又惊又喜的,宋央帮她签好字后又思考了一下,当天的事果然还是得和她展开说说。
「我好累啊,今天先这样吧。」
二人同时说出口,一顿。
苏沐鸳是真的累了,今天哭的那么兇,更何况早上还……。
而宋央以为她猜到了,他觉得苏沐鸳不笨,兴许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于是又握了握拳。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宋央轻轻开口,硬是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不要那么抖。
苏沐鸳有点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