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
太满了。太粗了。
那根硬热的阳物,正强行拓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花茎,内里娇嫩的媚肉疯狂的绞紧排斥,却反被那骇人的尺寸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收缩不得,仿佛要将她从内里劈开。
扶盈张大嘴,喉咙里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破碎的泣音,全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扶临停下,跪在她身后,一手牢牢钳住她细窄的腰胯,将她死死按在榻上。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鞭子。
“啪”地落在她紧绷的臀上。
“呃啊”扶盈痛得发抖,臀肉收缩,连带着夹着他的花穴也狠狠一缩。
扶临舒爽得头皮发麻,喘息粗重,他不再留情,腰身一挺直直闯进她身体深处。
她痛得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眼前阵阵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花茎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
“疼不要出去”扶盈哭得喘不过气,身体本能的弓起要躲,却被他死死压住。
扶临被绞得闷哼一声,进去大半后停了下来,他享受着她花茎因疼痛而阵阵绞紧的包裹。俯身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朕的盈盈,你的小穴倒是很会咬人。”
下流的话让扶盈羞愤欲绝。她被入得难受,不顾一切地挣扎,双腿乱蹬,扶临不悦,他眼神一暗,抓起鞭子,对着她裸露的臀腿又是几下。
“啪!啪!”
疼痛让扶盈浑身绷紧,花穴不断收缩,将那巨物裹得更紧了,她感觉到体内的那物又胀大了一圈,也进得更深。
“你看看,”扶临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挨打的时候夹得这么紧,是嫌朕进得不够深?”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抽送。花径不够湿润,起初几下全是干涩的摩擦,扶临动得艰难,她痛得不断抽气,反手死死抓住垂下的丝绦。
他干脆入到底,抵着花心开始碾磨。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在他龟首反复的顶弄撞击下,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酸麻感,混杂在尖锐的疼痛里,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花液渐渐流出,润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放松。”扶临在她耳后低语,“咬得越紧越疼。”
扶盈绝望摇头,她如何放松得了?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这在她厌恶至极的侵犯下,竟还会生出除了疼痛之外的其他感受。她更恨身后这个男人,恨他的蛮横,恨他的掠夺,恨他将她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疼好疼”破碎的呜咽从她齿间溢出,扶盈将脸深深埋进凌乱的锦褥之中,眼泪无声的汹涌而出,浸湿了布料。
她曾以为自己安安分分,到了年岁再向皇后寻了郎君便嫁了,左右她在宫里也不受宠,及笈后便能相看人家,只要郎君老实本分,她也能安稳度过一生。
谁曾想父皇对她做了这种禽兽之举。
“疼?”扶临的动作顿了顿,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上她湿滑的花核,“这里也疼么?”
“啊”扶盈浑身颤抖,缩着臀往上躲,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扶临低低一笑,那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或轻或重,或画着圈,或左右拨弄。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阳具的抽插也并未停止,反而变换了角度,次次都朝着她体内那最酸软的一处顶弄。
“呃嗯”细微的黏腻水声开始响起,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发软,疼痛依然尖锐,可一种被填充到极致的酸麻感,却从被反复蹂躏的深处蔓延开来。
扶盈未经人事,只莫名害怕那种被粗物不断进出才滋生的快意,令她小腹酸胀不已。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羞耻感如烈火焚身。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和他身体的压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扶临显然也察觉到了,花液流个不停,他入得越发痛快,他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再狠狠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锦被,传来另一种刺麻。
身体深处的小口被他的顶端重重碾过,起初只是酸,后来逐渐泛起细密的痒。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原本因为疼痛和抗拒而紧绷的花径,竟在他反复的开拓和那指尖撩拨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内壁的嫩肉怯生生地吮吸那根肆虐的阳具,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催促。
“不不要了父皇求您”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要?盈盈,你这身子倒比你的嘴要诚实。你听听,湿得厉害。”
她感到自己那处,汁水泛滥得越来越多,每一次他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响亮。
“没有不是”她想要否认,想要抗拒,可身体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和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