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好一切,便直接去拜别祖母,祖孙相对无言,说明完来意,老妇人先是沉默,空气静得人发慌,片刻后她眼眶湿润,“罢了,你这十几年克己复礼,一刻都不敢松懈,如同一张紧绷的弦,让你放纵一回又如何,只是,你别怪沁儿。”
“祖母,孙儿知晓。”秦铮跪地磕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秦铮一刻不耽误地出府,踏上马车后,雀奴安静地睡着了,如同婴儿般蜷缩在一起,脸上还是少女的稚嫩,他只觉得心下安稳,说不出的满足。
他此刻像吞了枚苦果,他的稚奴,也才将将十六岁。
马车飞驰,扬起尘土,沉沁躲在玄铁门后,用帕子捂着脸,眼见马车驶得越来越远,却无能为力。
秦铮的离去,比惩罚更让她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