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察,段梓秋真心觉得相喜是个可造之材。
“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相喜做了几个深呼吸。
讲解这种东西并不简单,特别是相喜还要告诉对方这个东西,最好应该怎么摸,在什么时间摸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尴尬。
“这没什么,你就当是行善积德了,不然这些小哥儿晚上要多遭多少罪啊。”自从段梓秋决定做这门生意开始,更难为情的事她都遇到过了。
生意场上,不剑走偏锋的话,单凭她现在手里的资源几乎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杀出来了。
投资小,回报高,面子算个屁。
相喜下午下班的早,段梓秋不用他关门闭店。
相喜可以早点回家照顾孩子。
雪宝现在白天跟着杨母和明乐,傍晚和晚上跟着相喜。
相喜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雪宝抱回屋里,好好稀罕一会。
大嫂明乐帮了很大的忙,雪宝也很喜欢跟着她。
等领到第一个月工钱后,相喜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出去了。
他给杨母和明乐一人买了一匹今年开春时,能作春衣用的时兴布匹。
还给杨统川定了一双结实的靴子,剩下的钱,相喜给自己买了一根绑头发的发带
这根发带是藏蓝色,尾部用同色的线绣着简单的图案,整体样式很普通。
甚至还没有成亲后,杨统川给他买的那些发带好看,但相喜执意买了回来,只因为他模糊的记得,小时候娘亲,好像给爹爹绣过一根类似的。
相喜对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多了,他想留下这个发带做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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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宝长得很快,第一批衣服很快就穿不了。
明乐帮忙把厚的拆了,改成薄款。
薄的,就看新旧了,要是比较新,就留着以后给雪宝的弟弟妹妹用。
要是穿的多,洗不出来那种,明乐就把它们剪了,留着当布头用,反正不会浪费。
杨统山看着明乐每天有点事做,累的晚上睡眠质量都好了,也没说什么,反正媳妇开心就好。
过年的时候,他带明乐回娘家,私下已经跟岳父家说了,以后打算过继弟弟家孩子,让岳父一家别担心子嗣的事了。
岳父听了后久久不语,最后握着杨统山的手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过继兄弟孩子这事,本也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
杨统山算的清楚,过继的孩子,养在明乐名下,继承他这一房的财产。
等于以后整个杨家的东西都是杨统川的,他弟弟不吃亏。
但万一杨统川和相喜不愿意过继,那就让这个孩子一人挑两房。
总归来说,办法比困难多,人不会让尿憋死。
农历四月气温开始回暖。
有天,雪宝晚上突然开始发热了,孩子一病,相喜就没心情去干活了,急得直掉眼泪,埋怨自己没把雪宝带好。
晚上也不敢睡觉,甚至会偷偷的试探雪宝还有没有呼吸。
大夫也上门来看过了,说这个月龄的孩子,很可能是得了玫瑰疹。
“这个只能等退烧了,看身上起不起疹子,要是起来一片小红点,那就是玫瑰疹,没事的。”大夫说的简单。
但是孩子太小,喂不进去药,相喜急得嘴上都长泡了。
“没事的,小孩子生病很正常,统山和统川小时候也这样,你先睡会,我帮你看着。”杨母嘴上安慰着相喜,心里其实也是非常担心的。
杨统川晚上也帮忙一块看着,两口子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就这么守了三天,雪宝才退烧。
果然,退烧后,雪宝的后背长了一片小红点,脸上也有零星的几颗,真的是玫瑰疹。
相喜放心了。
“你会不会怪我没带好孩子。”孩子退烧了,相喜终于能安心的睡一觉了。
以前带宝儿的时候,小孩子也会生病,但是跟雪宝这次发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相喜焦虑的都哆嗦。
“别多想,小孩子没有不生病的,现在已经好了,不怕了。”杨统川心疼相喜白天黑夜的熬着,把孩子哄睡后,又哄着相喜早早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