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放你几天假,你回去陪陪夫郎。”
“没事的王捕头,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说前段时间我刚请过假,再请假,兄弟们该有意见了。”
“唉,统川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一定跟大哥说,林家这事是大哥对不住你。”
“这事不怪王捕头,我现在过得挺好, 正月里孩子都要出生了。”
“行,那你先出去忙吧,那个掌柜的,我不好出面,你去交代一下兄弟们,别难为他”
“明白,我这就去办。”
杨统川先去牢房里交代好了王捕头安排的事。
客栈掌柜最多也就是交点罚金,再象征性的打几板子就可以出去了。
那个暗娼要是交不了罚金,可就要遭罪了,估计除了板子,可能还要黥面。
把事情都处理好,原本应该下值的点,没想到在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来认尸的林镖头,自己的前老丈人。
林镖头自从女儿跟杨统川和离后,就举家搬到了隔壁镇住,就连镖局都搬了过去。
两方面见面后都很尴尬。
杨统川先带着他去见了王捕头。
林镖头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林玉君跟杨统川和离后,就跟董兴治在关外成婚了。
但是林玉君受不了关外的气候,饮食上也不习惯。
没住多久,就又跟着董兴治的商队回了娘家。
董兴治心疼她,就让她在娘家常住,自己则是两头跑。
这次董兴治回来,是因为收了一批关外的皮草。
想趁路还好走,带回来卖掉。
然后,要再进一批茶叶丝绸,带到关外去,挣两头的钱。
“他前几天跟家里说,要过来了跟客商谈生意,一买一卖,十天半个月的也正常,我们也就没在意,刚刚衙门去家里找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出事了。”
林镖头还不知道自己女婿是怎么死的,单纯的以为是被谋财害命了。
杨统川和王捕头对视了一看,心道坏事了:他们搜索董兴治的随身物品时,并没有看到大金额的银票,掌柜的也没说他是带着货物住店的。
要知道这种大客栈是有专门的库房,帮客商们存放货物的。
现在货去哪里了?钱又去哪里了?
“林镖头,你女婿是行商,出门在外怎么不带个随从。”
“他的那个跟班病倒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这批货着急,他就自己出来。”
“统川,你带人立马去调查董兴治货品的流向。”
“是。”杨统川领命出去。
他知道,下面话,王捕头不当着杨统川的面跟林镖头说,是为了给老友留点面子。
杨统川去城西调查的时候路过家里,特意进去打了一声招呼,说今天有案子,回来晚点。
“不用给我留饭了,也别等我,早点睡。”杨统川跟相喜道别,他今晚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等杨统川再回家,
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胡子都长出来了。
洗完澡,刮干净胡子,相喜已经把留着的晚饭给他端屋里来了。
“快来吃吧。”
家里今天吃的酱炖小杂鱼,贴了一圈玉米饼子。
相喜提前给杨统川盛出来留着了。
怕他不够,刚才还用小灶给他炒了一盘葱花鸡蛋。
“嗯,我再回来晚了,你不用这么忙活了,我随便吃一口就行。”
“累了一天哪能随便吃一口。”相喜看着杨统川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知道他今天一定忙的都没时间好好吃饭。
吃饱喝足后,杨统川才感觉身上有点热乎气了。
“什么案子,是客栈那个吃药吃多了的吗?”相喜把盘子碗收起来,明天再洗,大晚上了,不闹动静影响大家睡觉了。
“什么吃药吃多了。”杨统川说完就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董兴治死女人身上这事了。
“婆婆今天去买菜,好几个邻居问婆婆知不知道内情,结果婆婆知道的还没邻居多。”相喜笑着帮杨统川冲了一壶蒲公英。

